林整个人的气质都萎靡了来，失魂落魄地钻被窝里，闭着睛想要让自己睡着——睡着了什么也不想了。

——若是林是人鱼的话就好了……

个没停的秦只觉得自己太阵阵发疼：“别闹了，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非要你亲自当上太妃才信我吗？”

也因为年纪小，林腮边还带着些呼呼的，现在那婴儿的脸颊上还挂着委屈的泪，更是可人疼。

被秦的语气镇住的林，满脸都是带着泪的惊惶。

他真的好想让林当上他的太妃，穿得那么，站在，接受民众的尊崇和喜。

他像是失了魂一样，脸上还满是泪，喃喃：“若是我是人鱼就好了……”

林听到这句话，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他现在发散，脸上也哭得狼狈，心里觉得自己肯定丑死了，便趴在秦的肩窝，不让秦看他狼狈的模样。

他的父亲，不也是在四百多岁的时候，才生他的吗？

其实这样也很，有凌的。

直到醒来，秦都觉得这个梦真……

睡着后在梦里，他真的封了林为太妃，穿上太妃规制的服装的林，得像是仙凡，上着尊贵的王冠，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林被劈盖脸地训了一通，委屈的不行了。

从来都是温柔小意的林在梦里端庄而又贵，对着他笑的时候又又甜。

他平日里乖巧懂事，从来都是不多说一句话的，如今不仅要来一个人分走太的，还要污蔑他是那枕风的妖媚蛇人，真是委屈又说不来。

林又哭着骂他：“被我说中了吧，太就是想要选妃了，还不是怪我的黏黏是个跟我一样可怜又没用的蛇人，以后被太妃赶去偏远的殿，见不着太……”

他和林都还年轻，未来为什么不能有繁衍者儿？

秦突然想到了这一，仔细地来来回回琢磨了半天，才终于发现了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的，林本来也只是闹脾气——就算秦真的在平权，千百年来留来的规矩又怎么能轻易撼动？

梦里的林和边的林面庞重合，让秦的心里既幸福又遗憾。

秦对他那么好，好到让他以为他真的能够撒闹脾气了。

——对啊……为什么？

林浑都在发抖，闭着睛，泪还是不停地从隙里漏来，划过鼻梁，滴落在枕上。

秦真是被他得没了脾气，哄了半天，偏偏林今日就是着了，钻了角尖，怎么也哄不住。

哪怕是秦自己，也依然觉得太妃应该是个人鱼——他一定会对林和他未来的太妃都好的，会一样好的。

太妃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留给人鱼的。

储君，怎么能被区区一个蛇人君侍绊住脚步？

既然权利平等，那么人鱼有当太妃的权利，为什么蛇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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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每次看都觉得可能林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呢。

光洒在林的上，为他度上一层温柔的光泽。

他一定会是最的太妃。

外光透过窗帘的隙洒在林的面庞上，林不适地往他膛里躲了躲。

“我选不选妃，你自己不知吗？小没良心的。”秦忍不住上手了他生生的脸儿，便了一个小红印。

带着哭腔抱怨了一通，其实已经坐在了秦的上，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也圈住了秦的脖，嘟着嘴闹脾气的样也是十分少见，秦一面觉得心疼，又一面觉得稀奇可。

“太殿看见好看的人鱼，定会走不动路，非要把他聘为太妃……”林故意激他。

秦被那句话打在心，疼的像是被人抓了心脏。

秦气得拍了拍他的尾：“那我真的去了？”

为什么只有人鱼才能当太妃呢？

他洗漱后躺在林的边，受到林在梦中还不停地颤抖的，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安。

林年纪不大，但相貌已经是全星际数一数二的人儿了，以后要是开些，更是倾国倾城，怪不得爹地会觉得他是仗着貌迷惑他。

为什么林不是人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