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臣被他这一喊惊得一，站起去拉他：“庄晏？”

“你选就好。”周玉臣。

庄晏怔了怔，没想到周玉臣还有这份考虑，反倒是自己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是这样吗？”

伊娃上校在旁看着，忍不住笑了声。他们坐在宴会宾客们的休息室里，灯光昏暗柔和，前方有乐队在演奏，一名女歌手正在用沙哑婉转地声音唱安尔星的民谣。

“别拉我！”庄晏挥开他的手，

：“怕你因为公主的事误会，我才请了伊娃少校陪我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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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晏顿了顿：“好。”说着便起，“你想听什么？”

这果茶庄晏在安尔常喝，味清甜，很合他的味，也就，坐来，周玉臣看他端起茶杯：“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喝不了酒的人。”

“她有公事先走了。”周玉臣示意桌上的百香果茶，“她给你了杯茶。”

“是。”伊娃，这时侍者送来一杯百香果茶，这果茶是安尔星的特产，香甜可，闻名已久。伊娃顺手接过，放在桌上，笑：“这是我给庄先生的。”

“我是天生就喝不了酒。”庄晏喝了一，味跟他想的有不一样，他微微皱眉，“从小就是，一沾就醉。偏偏还有人老拿这来戏我。”他想到了秦松，戏他最多的就是那人了，每次都在他防不胜防的时候耍诈。

“我最讨厌他骗我！”庄晏忽然站起来，大声。

周玉臣便看向台上的庄晏，庄晏已经轻敲琴键，弹起了前调。女歌手随即开唱，却是有些生疏变调、但仍然为周玉臣所熟悉的语言：“心若倦了……”

“一个从小一起大的朋友。”庄晏又喝了手里的茶，“他姓秦，也是帝国军人。经常拿掺了酒的茶骗我……”他忽然顿了顿，发觉前的周玉臣变得有些模糊，他使劲眨了眨，一个周玉臣变成了两个。

“谁？”

庄晏一曲弹完，回到席间：“伊娃少校呢？”

“真是个腼腆的正经人呢。”伊娃笑嘻嘻，“那么端着，真叫人想把他……”

“不然呢？”周玉臣眯了眯，语气淡淡，“庄先生对我那么警惕，我可不敢有半怠慢。”

“好了嘛，知他是你的。”伊娃嗔，“说说都不行……” 她忽然低看了手腕的终端，脸嬉笑的神稍稍收敛，起走到一旁。

一瞬间连台上的音乐都仿佛停了一停，周围嗡嗡的谈声音一刹那静止了，所有人都望过来。

庄晏便走上台去，和乐队的歌手说了几句话，钢琴手接着让位置，庄晏坐，伸双手，钢琴的位置正在一盏灯，庄晏侧对着台，让观众看到的是一个削瘦的侧脸线条，直的腰背，修有力的手指。

伊娃眉微蹙，走回桌边，俯在周玉臣耳边报告了几句，周玉臣光仍留在庄晏上，“嗯”了一声：“那么你先回去。”

周玉臣颔首，伊娃便袅袅婷婷离开了。

周玉臣看到乐队中的钢琴手，似乎想起什么，注视着庄晏笑：“光是歉就够了？起码得上台去弹支曲。”

“注意你的言辞，少校。”周玉臣看了她一。

庄晏语，周玉臣故意不给他台阶，庄晏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是我的不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