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依照惯例，打电话第一句话应该互通姓名。但我们先过这一吧，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

电话那的人没了底气：“我觉得大家都会这么觉得。”

岑会短促地应声，钟意又问他：“为什么？”

岑会的脸让这个场景好像是从偶像剧走来的一样，但他靠的车又让钟意落回现实里。

汪潭最终还是没有上前打招呼。

罗奕其实知汪潭的名字，但他刻意不说，吃着暗醋，还要努力不让醋味飘来。

哦，钟意想起，作为一个勉算得上是服务业的从业人员，电话号码并不算在隐私范畴里。

她喝了清酒，觉在酒的作用，微微起了薄汗，被麻痹的神经产生了一名为快乐的幻觉。

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赵安然的意思，虽然知她在哄自己开心，但嘴角还是一丝绪。

钟意重新坐上了那辆风烛残年的黑普桑。她照着岑会说的方位走了十步，就看见了斜靠着车，手里还握着手机的岑会。

这辆车和教练车最大的不同之在于副驾驶的位置不存在副脚刹。每次岑会陪着钟意上时，都像个准备英勇就义的烈士抱□□包一样抓手刹。

第 13 章

所以他们必须要说再见。

钟意没有醉，起码没有醉昏，听得是岑会的声音。

黑普桑是钟意报名的驾校的专用车型。驾考前岑会经常把他爸的普桑车开来陪钟意练习。

钟意从日料店来的时候，没有回看。

“说真的，我都不记得了。”

钟意没有和赵桢奇发展别的关系的意图，但她还是接着问：“你觉得自己比赵桢奇更好？”

在岑会教钟意开车的过程里，他们吵了许多次架，甚至差分手，但也是差。

余光里，汪潭看见了赵安然左手的无名指上，有光芒闪烁。

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赵安然的脸：“他很像你初中时喜过的人。”

“我有你的工作名片。”

你看，卖火柴的小女孩亮火柴后看到的幻境其实喝了酒也能看到。

然后，他听见赵安然说。

“你和赵桢奇见面了。”他用的是肯定句，“你们为什么会有联系？他和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在缠着你？”

“你现在很生气吗？”

“我和赵桢奇聊过了，他告诉了我关于他和楼桉的事。其实我还能理解他的，单单从这方面来说，你和楼桉都是被祝福的那一方，而我们总是要费很多的努力，还不一定能争取的到。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希望你也能因为我到难过，最好比我还难过。”

“我现在已经很难过了。”

“他没有缠着我。”钟意故意停来，听见电话那急促的呼声清晰地传达过来，带着电波的刺啦声，“你很害怕我们见面吗，岑会？”

趁着这劲，她好心地接了一个陌生来电。

“是么？我不觉得他和你得像呀。”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修行，赵桢奇并不是罪大恶极，钟意真心祝福他，希望他能有重得自由的那一天。

说话的时候，岑会扭过去看钟意，看到的只有平静的脸。

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但这辆车在岁月的洗礼依旧钢铁骨，朗如初。没准有时候件真的能够比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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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电话那的人没没尾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钟意颌首微笑：“你的痛苦，我的快乐。”

岑会彻底没了脾气。

“你还和他喝酒了？”岑会的声音里带着恼怒，见钟意没应声，他又接着说，“我加了一个周的班想着能早回来，到了家就开车去你公司找你，结果就看见你上了他的车，然后一起吃饭，甚至还一起喝了酒！”

他经过他们的座位时，赵安然和罗奕好像笑着争论些什么。

“岑会，你要不要送我回家？”

“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希望你能去见比我更好的人。显然，赵桢奇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