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其实我这里不急的。”钟一然礼貌。

“那就当是我比较急吧，哈哈哈！”重骏涛说完这话，也不继续往说了，只慢慢搅拌着咖啡，像是在等什么人来。

钟一然也不好主动开，和梁成对视一，地坐着。

梁成为了不让气氛过于沉默，随便问了些问题：“重导，依您作为导演的视觉，您觉得《四世同堂》这本拍来效果会怎么样？”

“其实呢……”重骏涛犹豫再三，似乎是在想到底该不该把事实说来，最后他只说，“之前我说过的，这个本是别人托我送给钟老师的。”

“是，您的确说过。”梁成。

“冒昧问一，重导，那人是不是今天会来？”钟一然地察觉到什么，开问他。

重骏涛摸着杯沿的手一顿，：“要来的，不过要等等，他不太好，行动不方便，难免有些慢。”

钟一然坦然一笑：“那自然是要等的，这么好的剧本，我也想看看是哪位老师写来的。”

重骏涛似乎有些尴尬地笑了，坐着问了钟一然一些闲话，比如他以前都了什么，拍过的电影有哪些，对《暗河》的看法。

钟一然一一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还多讲了一些自己拍戏的经历，说起来时眉宇间尽是对电影拍摄的喜。

“钟老师是我见过数一数二很这一行的演员了。”重骏涛慨。

“重导过誉了，其实大家演员这行，都是的。”钟一然被夸了颇有些不好意思，垂着了谢。

“不不不，现在年轻人能像你这么踏实的真的很少。”重骏涛一提起这些，连连摇，“现在娱乐圈就是快餐式消费模式，那些唱歌手一代换过一代，可能这个火了还不到一年呢，一代就来了。演员呢也差不多，拍的都是些老路、没什么艺术量的网剧，能火是能火，火了之后主演发展的好不好，还是要看个人本事。”

“嗯。”钟一然附和。

重骏涛越说越起劲：“不过一个人光有实力也不够，还要有几分运气，没有运气你就是再挣扎，也很难有之日。”

虽然这话有些绝对，但钟一然算是一个经历者，所以他有些同受。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差错之遇到了许泽，他现在可能真的还是平平淡淡、不敢去拼一拼什么的状态。或许对于一个艺人来说，运气真的很重要。

重骏涛还想说什么，一个眨看到咖啡厅外停了辆黑的轿车，周萍扶着钟海坐上椅，又推着他往咖啡厅这里走。

“啊！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