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袍面的男人飘到了他面前。

顾桓双手抱臂，冲青面獠牙的男人轻轻挑了眉，熟稔：“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装神鬼呐。”

“靠，顾哥，你这什么神，这么快就把我认来了。”蒋立明见自己被拆穿，悻悻地撇了撇嘴，取面，一甩发，“没意思，你好歹让我多装一会儿。”

顾桓：“就你那自来卷，想认不来都难。”

蒋立明挠了挠：“是吗？我早上还特意拉直了呢，不过你怎么不想想，我有可能是蒋立亮呢。”

蒋立亮是蒋立明的同卵双胞哥哥，俩人得堪比复制粘贴，就连和他们一起大的几个发小也经常把俩人搞错，好在兄弟俩这两年一个接手家里公司，一个开酒吧，路走得完全不一样，凭借俩人现的场合倒是能分得谁是谁。

顾桓睛轻轻扫过蒋立明从未离的羽项链，没多说，和他一起往前走：“不是说重新开业吗？怎么穿成了这样。”

“就是开业才玩把不一样的，今天是化装舞会，主题就是哥特式。”蒋立明收起平衡车，将面丢到一旁，瞧见顾桓上板板正正的衬衫西，啧啧，“就知顾哥贵人多忘事，走，我给你准备了服装。”

顾桓听他这样说，才记起昨天挂电话时蒋立明似乎提了一嘴，但当时的顾桓一多半注意力都在纪玦上，倒没留意蒋立明说了什么——诶，纪玦？怎么还没见他？

迷般的廊和包厢随可见打扮格的男男女女们，其中一多半都化了妆，一时间的确不好辨认谁是谁。

顾桓有些心不在焉，直等到和蒋立明到层的私人包间，才自嘲地笑笑，自己疯了吧，纪玦嘛，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

灯光亮起，映满屋缭的服装，蒋立明瞅瞅顾桓，又瞅瞅架上的衣服，直接往最里面走，少顷，拎一军装制服。

“顾哥，这个最适合你。”蒋立明献宝似的递给顾桓，“我靠，你等会儿要穿这衣服去，不定又迷倒多少人呢。”

顾桓一蹙眉：“不是哥特式吗？哪里适合了。”

蒋立明笑嘻嘻地解释：“一会儿玩杀人游戏，穿制服，多带啊。”

“行吧。”顾桓对穿什么玩什么并不在意，无所谓地耸耸肩，去换衣服。

蒋立明把空间留给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随说：“顾哥，那我先去了啊，老地方等你。”

顾桓背对门站着，正慢条斯理地解衣扣，听到这话，随意“嗯”了一声。

房间重又恢复安静，顾桓带，把上衣和鞋搁置一旁，随即，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吱呀”一声。

顾桓还以为是蒋立明回来了，没回，随说了句“你忘带什么了”，就又继续解衣服，两条空地暴在空气中，弯腰，准备拿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