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嗨！”楚总本能地护起犊来，“停了，我错了，这玩笑不能再开了啊，别以后收不住让别人听见当真了，我们家小吴还单着呢。”

“被我睡了也没那么丢人吧。”

“主要是我们公关不靠潜规则上位。”

王全笑了：“好了好了，再睡会儿吧，楚总。”

每天被工作累得要死要活，却在一周把一盒崭新的安全用掉绝大分，白天继续生龙活虎神百倍地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吴正年轻，倒勉说得过去，但王全上就三十五岁了，跟着一起纵却没垮掉，则完全没法用科学解释。又或者真的毫无理可讲，本是脱离常识的万能滋补神药。

一天之后，王全就发现没准儿这一推测大概率是正确的。

他是周六飞的北京，吴正是周日去的另一家分公司驻地，当晚两人还打了视频电话，吴正神采奕奕的，没什么不妥，可到了周一晚上再找时间联络，小帅哥却困得连睛都睁不开了。

吴正要面对的，不仅是白天的节奏凑的工作、晚上熬夜来的总结汇报，还要加上他大半夜的不放心两个女生在陌生城市里夜游，主动请缨陪着逛吃逛吃。行政们倒也没让他白当护使者，手承包这个公关骑士的全宵夜，好了计划打算每一秒的业余时间都不闲着，充分利用这次差的机会旅个游。

“困了就睡吧。”王全看吴正着刚的发连连打呵欠，笑了，“你开着视频把手机放旁边，我等你睡着了就挂。”

“嗯。”

吴正确实困翻了，听话地侧枕在白的枕上，捧着手机微醺般看着王全，睑开合的速度越来越慢，没多久就睡着了。

于是手机也从他手里倒去，王全那边的画面晃了晃，定格在酒店房间的天板。他轻轻说了声晚安，却忍不住言，又听了好一会儿吴正的呼声才挂断电话。

不过小朋友不愧是小朋友，这样的况仅仅持续了三天。到了周四晚上的逛吃时间，王全等到的就不再是吴正的文字直播，而是一张二维码海报。他顺着海报载了件，刚打开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一个“小正陪您吃宵夜”的直播间里，画面先是被很的手指和白白的手掌霸占，接着是吴正睛的超近距离特写，然后小男友远离镜，画面中就是他的上半了。

画面之外传来王全属的声音：“小吴你嘛呢？”

吴正胳膊叠在桌上，像猫揣着手，着酒窝回答：“吃播啊，持来没准能当网红呢。你们聊，日常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他煞有介事地向摄像另一边的“小哥哥小们”介绍店家的菜单，念菜名，报价格，又笑又挥手又说些撩拨痕迹明显的网红话术。王全失笑，因为打习惯了视频电话，意识地以为会被吴正同行的那俩人听见，扯过抱枕弯脖把脸埋去。

这就是跟年轻人恋的好了吧。

多亏了网络技术的发达，虽然是两地分居，却差不多每天都能相伴一段时间，只是王全也在忙东忙西，业余时间并不充裕，但他就是有神奇的特质，有时只是沉默的一对视，就能让吴正到温和踏实，如同实实在在地相互拥抱似的。

“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