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脸红，不自在地转开目光，“我其实准备了安全，但是刚才太着急忘了，对不起。”

“没关系，主人。”吴正抿了抿嘴，终究没能成功掩护笑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脸红了。”

“啊？什么意思？”

“您跟我不一样，我的尴尬劲儿还没过去，觉得自己的时候特别……不像自己，很……吧，清醒过来就有没法接受。但是您，好像立刻习惯了现在这，随时能的况，很状态，很自然很老练。”吴正着鼻尖看向别，“所以您突然脸红，就很让我意外。”

“啊，我提前在心里演练过，免得完了两个人一起尴尬，毕竟我年纪大，有老练的义务。结果遇到意料之外的况就不知该怎么应对了。”王全从衣柜里拿短穿上，又找吴正的和短，也不转，只是把手臂背到后递给他，“去洗澡吧，我外卖。”

他通红的耳朵已经给了不愿转的理由，接的手指一碰，王全简直是电似的缩回手去，于是吴正心中残留的尴尬便像被夺走似的烟消云散，只剩满心喧嚣的“可”二字，鼓鼓地涌到咙、涌向尖，就差冲而了。

吴正不舍得王全尴尬，忍住笑声找到拖鞋，罔顾脚发飘快步走洗手间。

他站在门边看了会儿桶，放桶圈坐在上面，闭上睛给自己加油鼓劲儿，刚打定主意要动手，一秒便了气，手肘支在膝盖上，两手握抵着眉心，开的嘴再度用力抿。他几乎要去拿手机远程求助朋友，这念在脑海里刷来刷去，存在十足，使他不得不起去洗手台用凉拼命扑脸。

这倒好，他连坐回桶的勇气都没了。

昨晚清理明明行得很顺利，今天是怎么回事。

吴正抱蹲在地上好一顿搓发，回过神来发现间已经有滴落，似乎也放松了些许，就也顾不上自己蹲在门离远得很，一鼓作气地把手指去疏通起来。

如果王全现在到卫生间里，就会看到浑通红的吴正蹲在地上把埋在胳膊里哭笑不得、另一条胳膊背在后用手指戳的样。

然后也许……吴正结上耸动，也许就会再一次。

他的羞耻心还没来得及驱逐这个想法，逻辑就衍生了新的结论——应该让王全再一次，完全没必要自己动手清理。

顺着手指来堆积在了掌心，吴正咬着牙完，把手好好洗了洗，扯了些卫生纸净地板，又洗了一遍手，脑嗡嗡作响着打开淋被冷冲了个激灵，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

等他洗完澡，外卖已经到了，披萨和小放在茶几正中，旁边摆着几罐啤酒，王全只穿着短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望向呆站在洗手间门的吴正，微笑。

“如果你我的时候没，就缓一缓再一次吧，不然清理起来也太麻烦。”王全看看墙上的钟，“一个澡洗了大半个小时，足够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