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送笔。

“笔很好用，你的直觉也没错。”

“我可能还好追的。”

王全的声音在脑里回响，吴正本来都电梯上行键了，一个急拐弯打开楼梯间爬楼梯冲到十六层，等到心没那么剧烈，走办公区找个肯定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度看大会议室。王总姿端正地坐在桌首，聚会神、冷淡地看着投屏，左手微握扣在桌上，右手夹笔，拇指搭着本边缘，自然合拢的嘴一动不动，连呼的起伏都因为衬衫遮挡而无法察觉。

简直就是静止本。

吴正的男朋友小动作又多又频繁，慌张啊忐忑啊，都是很容易浮现、也从不掩饰的绪，偏偏又透着一稳重的温柔。

如果不是亲所见亲经历，谁能想象得到一个人会把相反的两脾如此完地合在里呢。

直到嘴角微微发酸，吴正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看得有久了，抚了抚前襟，理了理表，又轻声清了清嗓，搭电梯回公关向楚总复命。

楚总：“十六楼？人多吗？”

吴正：“半个行政吧。”

楚总：“哦，啧，看来王总猜对了。昨儿他说boss没准儿让行政也跟着一起巡查，我还说boss谋远虑哪能一拍脑门儿临时起意呢，哪成想今儿就翻车了。不知怎么想的。”

最后一句介于抱怨和疑问之间，也没说清楚是针对谁，吴正不好接话，说：“那我先您说的把方案完善完善，会后再去找王总。”

“嗯。”楚总漫不经心的，拍拍袋皱眉，冲吴正伸手，把递来的打火机换个手拿着，继续伸手，“文件也给我，待会儿他们开完会我去找他要签名。”

吴正目送他往烟室的方向走，跟过去借烟话的想法一闪而过，销声匿迹。因为吴正意识到，尽自己和楚总都被蒙在鼓里、被隔离在真相之外，但自己作为楚总的属，却仗着男朋友的份拥有更多的线索，比他更了解王全在这件事上投了多少时间力，甚至见了什么人，参考了谁的意见，连什么时候通过电话都一清二楚。

是好友、是平级、嗅觉灵、职场经验丰富、最能在关键时刻搭把手的人，是楚总。

但离真相最近的，永远是能轻易撬开一双严密嘴的人。

“不不不不。”吴正双手抱，闭双用力挠发。哪能通过这样的逻辑得意忘形呢，还是要有上心、在职场上努力追赶，成为一个能也能用的完男朋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