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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接着吴正的肩膀，胳膊肘挨着吴正的手臂，膝盖碰着吴正的膝盖。虽然相的第一秒让他手足无措如坐针毡，但吴正靠过来的力那么温存，又那么保守地毫无攻击，好似猫突然走过来在边圈成一团小憩，令人受若惊，沉浸在柔的世界里大脑一片空白。

王全看着吴正的脖离自己远去，看着他恢复端正的坐姿，又看着他的端正只维持一秒就坍塌成弓着背弯腰、胳膊肘撑在上、双手拢成一个罩蒙住嘴、立场毫不定的姿态，看着他的耳廓通红，犹如一落单的嘴。

吴正翘起嘴角，打开嘴一白白的牙齿，脖向后仰了仰，鼻尖几乎过王全睫的末端，在他耳边低声：“我是假装没听清。”又说，“没关系，能让您自在地走神，说明我得很好。”

放到他面前：“小廖是神人，咱俩是普通人，我比他大都比不过他，何况你呢。”

“我喜您。”吴正对着窗外说。

王全毫无预兆地回过神来，扬手握住冰凉的栏杆，试图缓解的一阵燥。

“我喜您。”他又面向王全重复了一遍。

没回应。

车厢里的人不多，并没有嘈杂到听不清边人的话，但王全自己的耳鸣和心声就足够吵闹了，如果用自以为正常的音量说话，没准会像着耳机一样大声嚷嚷，更何况，他实在很想近距离地去看一看那片红得离谱的耳朵。

王全把视线落在吴正靠着杯的手上，不知不觉用指关节住了自己的嘴，沉默持续得有久了，王全“呃”了一说：“你不喝吗？”

王全：“我说：我是不是有一阵没说话了。”

于是他握住吴正肩膀，把自己拉过去弯腰，耳语：“真乖。”

吴正微微抬眉，原本端正的坐姿往王全的方向倾斜过去，顺睑歪了歪脖，把耳朵送到他嘴边。

简直是被什么附了，或者这嘴似的耳朵被施了什么蛊惑的法术，王全的说了不属于自己的话术，手指也了不属于自己的举动，两个字一秒钟的工夫，居然还要扬起来挠过吴正的耳朵。一电瞬间从指甲到心脏贯通而过，若非他顾忌着大广众，恐怕会立刻走到车厢的角落借助金属来冰一冰额、镇一镇心。

看来这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

车厢没开空调，不不凉，只是有一让人渴的燥。王全靠在椅背里，双手叉放在小腹上，肩膀和膝盖随意打开，放空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广告。地铁座位凑凑，简直是特意为了增加肢接所设计，但凡邻座，都得随着地铁的加速减速摇摇摆摆、挤挤挨挨的。

王全现在只好尽可能自然地收回手臂，直起倚椅背，甚至连原本和吴正靠在一起的鞋和膝盖都稍稍收敛，避免自己再一些格的事

“跟我一起嫉妒他的能力就够了，不用嫉妒他能帮到我。”

第24章 19-1 我的理智快招架不住了

“你不……”王全抬看吴正，发现他愣愣地看着自己，“你不是想我喝过的位置吗？”

吴正看看杯看看王全，转动杯把杯上的印正对自己：“我理论上是知的。”

小帅哥凝固了似的继续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勉动了动脖，带着恒定的惊讶的眶低看杯，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白。接着他完全活过来，一鼓作气一饮而尽，扭看向窗外低笑声。

王全：“我是不是有一阵没说话了。”

“我喜您。”

他稍微转看向吴正，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也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