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赶忙收回视线，他的手臂蠢蠢动，手指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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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了，找我什么事儿？”

饭没吃完公事已经谈完了，廖凤图转转手腕看一时间，嘴角：“不过，真想不到您会搞办公室恋，他哪个门的？”

他的笑意慢慢收敛，到“拖累”二字时他还是笑着的，但友善全失，只剩嘲讽和隐约的指责，到半句笑意尽散，就已经是冷血了。

廖凤图歪一挑眉：“贵司不压榨员工当然很好，你我也同为工人阶级，理论上不该当资本家剥削的爪牙，但是大的社会环境没这么理想化，现在可是连996的号都敢随便喊。贵司员工被惯病养废了，以后怎么找工作？找到了，怎么立足？中层有漂亮的履历，被裁了也能很快找到家，那些年轻或者没有上升空间的基层员工呢，既不早早裁员，又没法保证养他们一辈，这是害他们。”

王全还没从尴尬中缓过神，僵地笑：“朋友之间应该的。”

“您的成熟度符合年龄，是我比普通人端一些。”廖凤图笑，“好人才会因为工作有德上的纠结，我们不会。”

王全的大脑正忙于整合向boss开的话术，被他从天而降的私人关砸得，本能地往那个“他”的桌看。四目相对，吴正结沉浮，放三明治坐直，一手压在桌上一手放在上微微侧，似乎是要立刻起走过来的样。

王全是为人着想，廖凤图也仿佛是为人着想，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成功让他反驳不了一句。

“退一步说，贵司老板的格局比您大得多，您觉得只有裁员一个解决方案，她可能有其它更善良的方法。”廖凤图用餐刀了王全，“善良也需要能力。”

王全直起腰，屏住一气，艰难直起脖抬，抹了把依然的脸：“一个是我现在站在岔要选择，需要有人帮我指明方向，另一个，如果明确了要走哪条路，我得跟小肖探讨，很可能后期还需要她在业务上的支持。”

王全看看餐刀，目光移到廖凤图的睛，榨似的握手里的餐叉：“……你说的有理。”一气又说，“我还是太不成熟，你小我一届，看问题都比我通透得多。”

第23章 就算有人要欺负他，也该是我。

如果是boss授意裁员，他远不会像现在这样自责，可得裁员结论的人是他，是否要把这一可能提到boss那儿，主动权完全在他手上。客观来说，这是他的职责所在，经济行，公司所遭受的压力也很大，他必须为公司着想，但主观而言，他自己与可能被裁的各层级的同事都是在打工，没有本质区别，对别人善良，似乎就心安理得地期望自己也能被善待。

廖凤图是有这能耐，可以让人立刻谈公事的状态中。王全堵在、不吐不快的恋表达瞬间烟消云散，随手拿起面包小块小块地掰沙拉盘：“没错。”

“这就是人格分裂的后果，邪恶王全和圣人王全的左右互搏。”廖凤图鼓着睑连讽带刺的笑容，“没什么可纠结的。首先，贵司老板是个相当厉害的角，您想得到，她早晚想得到，您不提，裁员照样会来；其次，贵司有好老板好福利好业绩，员工太安逸，是时候放他们去好好验社会毒打了。”

正在垂切排的廖凤图突然嘴角一扬，把送中看着王全，笑容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变形，意味，然后结一沉，喝了说：“这两件事都跟我老公完全对，您本来可以直接找她的。”王全想要开解释，廖凤图直接打断，“所以您是顾及我才找我转达，一如既往地是个好人，学哥。”

王全听不去了：“小廖。”

“不过，善良在裁员期间是个很大的拖累。”廖凤图话锋一转，“您是要跟我谈裁员的问题没错吧？”

像盯着人类手里的野猫，瞻前顾后地警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