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信阳zuo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郑其鸿现在还不知dao我已经探查到了那位L先生的真实shen份，而且对方居然还主动联系了我，所以我得去封城见他一面。但我不能被人发现，所以得绕一圈。”

“为什么一定得你去？”池云非瞬间明白了其中凶险，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让其他人先去探探qing况不行吗？你就不怕是郑其鸿给你xia得套？他儿zi想zuo什么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我们的机会。”温信阳握住他的手，dao，“他寄来的信彰显了他的shen份，温家如果不派我去，就太说不过去了。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屁的分寸啊！”池云非登时炸了，“对方就是想引你chu岳城！只要你不在温家地盘上，到时候就远shui救不了近火！封城、秦城和gao浒城是岳城的同盟城又如何？墙tou草还不够多吗？他们的算盘打得还不够响吗？我之前还觉得奇怪，郑其鸿是怎么和洋人勾结上的，原来他还有个洋人小老婆！你不准去！”

“听话。”温信阳吻了xia池云非的手背，“我不会一个人去，金蛟营斥候队年前就从边境chu发了，会来接应我。”

“你！”池云非气到tou晕yan花，“年前你就有计划了！居然不告诉我？！”

“当时还不确定。”温信阳dao，“直到年关才和叔伯他们商议定xia。”

“我不同意！”池云非从椅zi里tiao了起来，“我不同意！不同意！”

温信阳皱眉看他。

“我才嫁给你多久？半年都不到！你居然要去zuo这么危险的事？！如果对方就等着你上钩呢？如果你一jin封城城门，对方就有一支军队拿枪对着你呢？如果……”

“一旦我chu事，温家和郑家就彻底撕破脸了。”温信阳dao，“到时候我们站在‘理’的一方，chu兵名正言顺，不会被扣上‘叛国’的罪名。无论是激战一场，还是连夜离开南方，投奔北方，温家都行得端站得直。”

“那你查这些zuo什么？”池云非将之前林zi清写得信丢在地上，“你查这些乱七八糟的zuo什么？直接打不就完了吗？浪费什么时间？！”

“如果投奔北方，我们需要拿chu有力的证据，来支持北方总统推动和平统一。”温信阳dao，“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南北之战，我们也必须挖chu和洋人勾结的叛徒。因为这是我们的nei政，和外人没有一mao钱关系，想挑拨南北之战渔翁得利，你觉得可能吗？”

池云非一时哑然。

温信阳叹气，dao：“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袁翎是为何而死。”

池云非握紧了拳tou，在屋里像困兽似地来回走了几圈，yan眶通红dao：“是，我没你们这些人这么gao尚，这么伟大。说来说去，不是为民就是为国，为了家族名声，为了背上这gen脊梁骨……”

他一时声音都带上了颤抖：“那你为过我吗？为过炀炀吗？我们又算什么？你有无数个理由去慷慨赴死！我和炀炀呢？我们怎么办？！你不要跟我说那些大dao理，我文盲！我听不懂！”

池云非咬牙，嘴唇都快要咬chu血来：“我就自私自利，怎么了？我没什么大仁大义的心，我不伟大，我不niu逼！我只要我ai的人平安健康怎么了？我错了吗？！为了你池爷我去当个怂货也心甘qing愿！”

温信阳万千言语顿时堵在了hou咙里，一时说不chu话来。

他看了池云非通红的yan睛许久，心里先是冒chuguntang的温度来，随即又一dian一dian地蔓延jin四肢百骸，像是无数烟火在xiong腔里接连炸开，炸得他心kou酸疼。当着爹和叔伯们说过得那些义正言辞的话，yanxia是一句也说不chu。

那对池云非来说，太过残忍。

池云非从小受得教育，生长的环境和温信阳*本就不同，他无法切shen去理解温信阳从容就义的决心，也没什么“舍小家为大家”的qingcao，他只是徒劳地想要挽留即将转shen离开自己的温信阳，哪怕他知dao这不可能，但这一刻他还是kou不择言了。

“我们去北方，今晚就走。”池云非抓住温信阳的衣袖，dao，“你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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