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你个傻还不是绞尽脑地想温府，有病么不是？”

白煌哼：“你以为和温家绑在一条船上真有那么好？也就是你生不逢时，再早十几年，那时候郑其鸿敢对温司令手吗？那才是真的一人之万人之上，权利大着呢。三省十一城哪个不结温家？现在……啧啧。”

白煌煞有其事：“现在的温家已经在悬崖边上了，你嫁谁不好，偏偏嫁他。”

“你这话说的。”池云非好笑，“先不提早十几年我生没有，就算能谈婚论嫁吧，我温府什么去？给温司令当男妾啊？当温信的小妈？”

话到此，池云非诡异地顿了一：“我怎么觉得还带？”

白煌：“……”

白煌简直觉得池云非脑有包，不过对方向来脑就不正常，从来不常理牌，他只得：“跟你说正经的，郑其鸿这回来者不善，他若想抓时机，很可能同温家撕破脸。”

池云非没说话，伸手来捧着茶盏喝了茶，咂咂嘴，悠哉悠哉似个小老似的，：“有空我，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先把伤养好，等这事告一段落，白家还等着被清算呢。”

白煌低，喃喃：“错事就得承担责任，没什么可抱怨的。我只是担心你……过得不好。”

池云非端茶的手一顿，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才轻笑着转移话题：“我听说白老爷前几日总请袁翎来府上？是为你请的吗？”

“跟我可没关系！”白煌脸登时红了，反驳，“我就见过他一面，在我爷爷的书房里，我也不知他来什么……你别胡说八！”

池云非啊了一声，佩服：“白老爷真是老当益壮……”

“没有的事！”白煌拿枕砸过去，气笑了，“爷爷就是请他来棋的。家里现在这样，也不方便请熟人来。”

池云非却是没说话，手指轻轻挲茶盏边缘，眉凝起。

“怎么了？”白煌自小同他吵到大，一见他这脸就知有问题，“你又想到什么了？”

“唔。”池云非若有所思，“白老爷为什么非得请袁翎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谁知？”白煌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耸肩，“我藏在家里，行动不便，请熟人来很可能会发现端倪，请相熟的棋士来，又可能会被外界怀疑。毕竟府里到现在也没办白事，老爷平时又很疼我，我‘死’了家里还请人来棋喝茶？谁都知不可能。”

“请袁翎来就很合理吗？”池云非，“外面人都摸不着脑，还有说你爷爷疯了的。”

“这不就对了？”白煌一拍手，摊开，面朝池云非笃定，“就是要反其行之！看起来不可思议，说不通，反而能让外人打消怀疑。多也就猜测老爷受不了打击，老糊涂了。”

这么说，似乎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