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居简甚至定居国外再不回来，不如将自己的份真的给我，就让我当一辈的方灵采好了。当然，这是诛心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揣着这么坏的念，我遭报应了，老天也没让我如愿，宇瀚醒过来了。

“我知那一切都继续不去了。如果我跟你说真相，除了让你一样为难然后绝望，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就那样不明不白的，你永远不知我是谁，至少不用在面对宇瀚的时候觉得痛苦难堪吧。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已经太亲密了，越是这样我就越开不了，这最基本的重大信息，早该说的，一开始就该说的，越亲密就越没法说了。我还得考虑宇瀚，他醒过来，会不会还记得往事，会不会第一时间认我，我都不清楚，如果他什么都记得，如果他对我还……当他看到我在，又知我跟你……我简直没法去想那会是怎样一场灾难！

“所以，我只有走……正好那时方灵采也已经坐好月。她跟我说因为某些缘故，她和宝宝暂时不会在国外居，而是上就要回来，那么她也需要我走了，否则我和她的事会很容易穿帮的。”

吴惜总算代完这一切，只觉得仿似又将当年重新经历了一遍一般，虽然伤已经愈合多年彻底老，不至于又血模糊一次，可还是心俱疲。

她地了气，叹息一般地再度对曾宇浩轻声：“我真的……宇浩，对不起。”

第28章 、

更重，曾宇浩靠在车窗边，看着不远那幢矗立在后半夜因为弥漫起雾气而越发黑的夜中的小楼，大多数窗都熄了灯，但也有两个窗仍亮着，那里大约待着值守的工作人员吧。

她毕业后就是在这里，这么些年了……

司机刚才撑不住眯了一会儿，此时养足神醒来，有些搞不清状况，于是探询地问了一声：“曾总？”

曾宇浩了两之间，顺势对他：“走吧，回去。”

车平地行驶在夜半无人的街上，曾宇浩到疲惫不堪，脑袋里隐隐作痛，但他知，哪怕是回去倒在床上，怕是也将无眠到天明。

他将一直在不断不断地想着，七年前，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宇浩，我你。

七年后，他终于又等到同一个声音，同一个句式，从同一副曾让他宁愿用整个世界去换的间说。

只是那三个字，却换成了对不起。

如果你我，谁要听你说对不起！

——

这一夜，吴惜也不记得自己曾真正睡着过。

月中心有舒适的员工休息室，只是今天刚好没有空床，她只能跟同事挤一张床，因为怕影响了人家休息，也没敢放任自己辗转反侧。

由于太刻意，反而连正常的翻活动都没有，生生睡到四肢僵浑酸痛。

她本来应该明天……啊不，是今天了，今天早上再来上班的，但当时实在太晚了，回家也睡不了几个小时，所以重新回到车上之后，她就惴惴地跟司机更改地址，不回家了，直接去月中心。

当时曾宇浩瞥了她一，冷笑：“怎么？怕我跟到你家里去扰你吗？吴小，你也未免太过小看我、也看你自己了吧？”

现在的他整个都变了，气质冷果决，与当年判若两人。当年的他多么绅士，温柔，为人着想，别说是对她了，她甚至想象不他会对任何别人说这么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