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它们都没能让曾宇浩找到她。

“嗯，她在这里期值班，确实攒了很多假，医院领导和您母亲都同意她回去休息了。”

不过其实，就算是剩的那些，也等于不存在了。

他不愿意答那个已默默将他震成伤的“没有”来。

曾宇浩咬着牙不吭声。

“哦，她前两天确认曾宇瀚确实清醒过来了，接好工作就休假了。”

每周跑一趟的曾宇浩第五次来到医院询问方灵采是否休假归来，这一次，他被告知方灵采三天前倒是回来了，但是是来办离职手续的。

一个月后，这个认知得到了终局的确认。

此时他们半是解释半是真诚地疑惑：“我们上次跟她说了你在找她，怎么她没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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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忍不住发声询问时，才发现自己刚才还因为得到了充分休息、又充盈着与人与手足重逢的激动而明亮昂的音，此时已经变得暗哑晦涩。

个房间都敞开着，另一个房间里也没看到别人！

那名护士望过来，神立刻变得有些意味。

“休假了？”曾宇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昨天晚上，直到他起飞前，直到她跟他联络的最后一句话，她明明都始终还是默认在家里等他的设定啊，她什么也没提，什么也没说，怎么会前两天就走了呢？

最后的那些电话里，他反复提起结婚的打算，她始终以嗯嗯啊啊的语气词混过，当时他想当然地认为她是害羞，可其实……是本无法答应吧。

“那个……之前一直在我家的……方灵采呢？”

护士还在一直跟曾宇浩解释方灵采确实不再有继续留的必要，后来好像医生也加来向他保证他们一定会给曾宇瀚提供最好的治疗，帮助他早日康复等等，但他都听不到了。

而他还在傻傻地怪她没有回复短信，他还在傻傻地盼她偷偷来房间找他，可现实是，直到十个小时之后的此际，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别说等她来找他了，就连他找她，也或许再也找不到了……

还有，她一直拒绝拍照发给他，也没照他的请求把已有的寥寥几张照片发

他满心里在呼啸着的，全是没有也不可言说的震惊与不解：怎么会，怎么会……

方灵采这一从医院离职，而且是去向不明的离职，之前的那些联系方式和可能的落就自动作废了一半。

有位同事很好奇：“谁？”

曾宇浩每次都只是自己来找，并未动用任何关系与资源，但这家医院——尤其是国际的人，都见多识广，能看他份并不一般，所以也不算态度敷衍，所有他们知的方灵采的联系方式、住址，都给他了，也答应了方灵采一旦回来、或有人联系上她，就会告诉她去找他。

“不清楚。”说话的人与问话的人换了一个神，也是相当意味的那。

这些天，以及此后的很多天，很多个月……很一段时间里，曾宇浩都在无法停止地反复想起许多原本被他忽视掉的细节。

这样的神，曾宇浩最近已看到过不少，只是从未有人解开疑团，他也并没有勇气去一探究竟。

旁边另一个人似乎更了解况，补充了一：“她自己只来了一次，本来还缺一个签名，那天那个领导不在，她得再跑一趟的，但后来是别人来替她办的。”

医生闻言飞快地看了他一，又与旁的护士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