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我有空的时候也可以给他，我是男人，力气大，你每天这些累的吧？”

方灵采轻声：“没什么，这是我的工作。”

曾宇浩侧首看她，本来就憋着的好奇心，此时终于找到适当的：“你工作几年了？”

方灵采答：“五年了。”

不知为什么，曾宇浩觉得她回答这个问题时似乎有些戒备，是觉得在被主家盘问工作经验以判断是否称职吗？

他连忙将气氛往轻松上带：“那你可够面的啊，看着就跟十八-九岁一样！”

这话他倒不是故意奉承，而是真实想法。他昨天就觉得医院应该不会安排一个新人来这么个门大独自值守吧，毕竟责任重大呀，妈妈也不可能同意。可方灵采看着真的最多不超过20岁，而如果已经工作五年，她应该比他还要大上至少两三岁吧。

曾宇浩还保持着不询问女士年龄的西方礼仪，尤其这位女士还比自己大，又还不太熟悉。他也看来这个话题确实让方灵采面窘迫，于是没再继续，而是望着曾宇瀚，叹了气：“这个傻小，也不知到底为什么……”

这个话题确实换得好，方灵采立刻被抓住了注意力：“一直都不知原因吗？他没有留遗书？”

曾宇浩摇摇：“不知……我这段时间也很自责，一直以来太专注在自己的事上，没太关心他，如果能多跟他联系，陪他谈谈心，或许就能知他遇到了什么事，我这个哥哥，很失职！”

方灵采有些失措地看了看他一脸懊恼的样，似乎小心斟酌了一番，才谨慎开，试图安：“你在国外很忙，能顾好自己最重要。曾太太也一直说都怪她，可能是她压给你们的期望太重了，她作为一直陪在宇瀚边的母亲，却完全不懂儿的心思。

“其实这样的事发生之后，他边的人可能都会很自责，但在我看来，你们都是很好的人，都在尽力好妈妈和好哥哥，现在不用多想，有空就陪陪他，多跟他说说话，也许他哪天就听见了，也会努力醒过来的。”

曾宇浩心里好受了很多。

其实方灵采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很普通的安词罢了，但她那样语调柔沉地娓娓来，就如温泉在心上熨过一似的，令人舒畅又安然。

他看着她，郑重：“嗯！”

这天午，方灵采护理好曾宇瀚，一时无事，往日此际，正可以去走走。

窗外天越发沉，看着竟似有雪意，好像不太适合散步。

不过总在屋里闷着也不好，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上外，又翻帽和围巾，想来当是够了。

至楼，方灵采依稀听得厨房里有动静，不禁有些纳闷儿。平常这个时候屋里都是没人的，难是晚饭要什么特别麻烦耗时的菜，所以李嫂现在就得开始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