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巢挣扎的动作顿住，在场所有人也都寂静来，不过一秒，毫不掩饰的笑声传来，白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好笑：“你个臭未的娃，说什么事关琉璃界存亡？别梦了！”

李知：“你快说！”

沈却云：“这便是我的证据，渊污染各宗各派之人，亦污染了夏朝皇室，残害西洲。至于传闻中白玉京所的恶事，却也不是我等所为——渊察觉到了我，借此来污蔑白玉京，想引得修真界自相残杀。”

“你这人，耍什么谋诡计！”

白巢：“我你要说什么，直接杀了便是！”

白巢的声音戛然而止，好似被沈却云住了命脉：“你怎么知？！这不可能！”

镜中画面又是一变，接着便是雨夜巷中战斗、海缠斗、青山上袭杀……地变化，被杀者变化，不变的是杀人的那个人，以及每次杀完人之后，他碎的那团黑雾。

二人齐声促，可见沈却云这一句话，确实令他们生不少疑问。

镜又是一变，清晰展现了他之前从那名暗门人读取到的记忆。太，西洲人，血练功……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足以令人变。

白巢却：“万一这些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呢？”

天地寂静，沈却云并未回，仍是行走，一细如毫的冰针却已从黑雾中一穿而过，黑雾倒地散去，里的人来——那是一名已经死去的上清派弟。

白巢疯狂扭动，试图挣脱藤蔓，奈何这藤蔓极通灵，察觉到异动，便缠绕得更。

果然如他所言，不片刻，昏倒在地的大能们便陆陆续续醒来，反应各有不一。暴躁如白巢和姚喜宝，直接就想动手，沈却云顺势用壮藤蔓将他们捆住；温和智慧如院和柳至，醒来后只是安静坐着，沈却云便也不束缚他们行动；至于剩的惜云，一醒来便兴奋得四看，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沈却云扬声：“我今日要说一件事。”

沈却云：“还有，夏朝太。”

沈却云笑：“各位前辈应该都听过渊这个词吧。”

沈却云：“白前辈何必如此。”

二人被他这番话说的面红耳赤，明明是为了疗伤，结果说到最后，觉像是偷了一样。

“我，来为他证明。”

“我来为他证明！”

沈却云敛了笑容：“大能开一方世界，名曰琉璃，分界灵与渊守护琉璃界平衡。”

琉璃界之人也并非对这个世界毫无知觉的，在场之人皆为传承久远的宗门擘，或多或少都知一些关于琉璃界的隐秘，更有甚者，已然知晓了琉璃界是如何形成的。不过这些都是上古时代的事，怎么会又跟如今的世界存亡扯上系？

院慢吞吞问：“你把我们到此，究竟是于何目的？”

“然而，不知前辈们是否察觉到了，渊已然蠢蠢动，将手伸到五洲各。渊乃大能恶魄所化，本向恶，其目的，恐怕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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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眯：“可有证据？”

所有人的面都变得不好看了，在他们辖之地，竟然了这事，他们还毫无所觉！

院：“小友不妨说说看。”

众人齐齐循声望去，但见卓山玉收剑背，面如常。

有者，已然联想到了孔师留的谶言，表顿时严肃起来。

说到最后一句，李知压抑不住，声音猛地扬：“你师傅的，怎么能！怎么能！简直人冠禽兽！不知羞耻!”

“用镜来展现画面，说实话，可以动的手段太多了。更何况，你说你没你就没吗？”白巢尖牙，“万一你与那渊都是恶呢？这，你要怎么证明？”

柳至神变得凝重：“这黑雾……”

这话信息量太大，所有人都沉默起来，细细品味其中义。

沈却云无奈，见李知张嘴还要说，便飞快：“先生！这个都不重要，他们要醒了！”

“自然有，”沈却云一挥袖，造一块浮空镜。镜移到大能附近，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接来的容，“前辈们请看。”

波一，镜中浮现一片茫茫大雪。白雪的世界里，一紫衣的沈却云格外显，他独自一人行走在荒无人烟的雪里，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突然，镜上掠过一团黑雾，向背对它的沈却云袭去。

李知憋得脸通红。

“没错，”沈却云解释，“各洲各宗的弟，其中不少人已经被渊污染。”

“我要说的，”沈却云一字一顿，“事关琉璃界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