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孝则压着她亲吻，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时，陆佳恩才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陆佳恩的声音轻柔和，在夜晚显得格外好听。

“小骗。”秦孝则忿忿堵住她的，手心贴上了她手术的位置。

“要是我没上网查呢？”

*

秦孝则和她鼻尖对鼻尖，嘴对嘴。

陆佳恩“嗯”了声，“没有了。”

于是他打开手机的浏览，输了几个关键词。

秦孝则笑了声：“这是什么儿童文学？是不是你用来哄你侄的？”

“还有疤吗？”他低声问。

直到她的声音停，秦孝则才皱了皱眉，问她：“没了？”

秦孝则糊地应了声，亲吻她的。

原来这才是故事的正确答案。

陆佳恩还在洗澡，秦孝则坐在沙发等她。

“我不信。”

百无聊赖中，他蓦然想起了陆佳恩说的故事。

陆佳恩：“……”

把陆佳恩背回家后，秦孝则先回自己的房洗了个澡。

陆佳恩的肌绷了，轻声说：“还是能看来的。”

虽然他不懂这有何故事，但陆佳恩想哄他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换了衣服后，他直接去了隔房间。

“可是我为什么要和熊抱在一起打？”秦孝则不解。

秦孝则一开始没太听明白，却一直没有舍得打断她。

陆佳恩洗好澡来看见秦孝则并没有太惊讶。

“因为它很可啊。”

秦孝则一，刚刚还有些郁结的心瞬间消散了。

陆佳恩弯了弯，故意骗他：“那就算啦。”

她觉得秦孝则有明知故问。她不信他没有看到，那里还有一淡淡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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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则还是觉得好笑，这故事真的很像儿童读。

“这才不是儿童文学。”陆佳恩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声纠正，“这是村上树《挪威的森林》里的。”

秦孝则亲她的睛，又忍不住咬了她的鼻尖。

“我喜你，就像喜天的熊一样。”

“天，你一个人在田野里走着，遇到了一只小熊。它得绒绒的，睛很大，看起来特别可。他邀请你和他一起玩，你答应了。你们抱在一起打，在天的草地上一起玩了很久，度过了特别开心又愉快的一天……”

“挪威的森林”，“熊”。

搜索结果来的那一刻，秦孝则的呼猛地一窒，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在空旷的客厅笑声来。

温的传来，陆佳恩的瞬间一僵。

自从她把家里钥匙给秦孝则后，对于他的现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哎，陆佳恩，你们艺术家表白都这么蓄吗？”

“哦，听过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