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老师不兴了：“觉抓不到，休息倒积极。”

这是闻莱成名后写的歌，节奏虽慢，却锋芒毕。

表演老师：“真话都不能说了？”

“明白。”明宸也。

边群舞，音乐震耳聋，他侧耳听一位名字记不住的朋友说了个黄笑话，跟着一起大笑起来。

他听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话：“我能稍微休息一吗？”

“哥？”林跟着站起来：“是要喝吗？”

……

“唱歌？可以啊。”导演好说话，让人拿话筒。

表演老师反驳：“不是自信的问题，他是外不够，不够凉，闻莱这个时期是受挫期，木雪可是拒绝了他啊？表面再不可一世，心也会有自我怀疑的！”

“不够放松！太张了！不要害怕那些群演！”导演喊：“不够自信啊明宸！”

表演老师犹自生气中：“又什么？戏没有，事儿倒多。”

“对，要把那自信收敛起来。这不是舞台表演，不是喜剧。”

一会儿表演老师也摸了过来，严肃地说：“明宸，之前跟你说的，还记得吗？”

明宸找了个角落，一坐。

“记得，”明宸说：“不要太夸张。”

压力好大。

朋友圈里还是那棵昙，对话框里都是他啰啰嗦嗦的话。明宸默了默，扣字问：“你觉得我歌唱得怎么样？”

明宸说：“拍完再喝吧。”

自信？这东西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过，怎么找觉啊？

关于表演，他真的尽力了，组里有几位前辈说他不错，他自己也觉得还可以，在一些基础的，比如怎么面对镜怎么看机位这些问题上，他甚至找公司里的老师恶补过了。

如果司延安觉得不好，就不会帮他争取这电影。

但表演老师提的这些问题，他一个门外汉，真的有手足无措的觉。

“他连不可一世都不够，怎么要求自我怀疑啊？别听琼老师的，你就张扬！”导演说。

明宸：“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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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拍，明宸坐到沙发上，向后靠着，跷起。

导演拍拍脑袋：“去吧去吧。”

把手机给了林，明宸站了起来，原地蹦了蹦。

所以，司延安认可他这一。

“卡！”导演喊，招手让明宸过来。

林摸过来，递上手机，明宸也没看，望着前方发呆。

等他俩好不容易吵完，明宸又回去拍了两遍，导演和表演老师还是有分歧。

明宸默默叹了气。

明宸没听见这句，他已经回到之前拍摄的沙发上。

他一手夹着烟，似笑非笑看向前方的电视屏幕。

导演怒了：“琼冰！”

墙上屏幕亮起，明宸跷起，听着前奏慢慢过去，开始唱这首《温凉》。

明宸拿起手机，开微信，对着司延安的名字看了一会儿。

他不能再怀疑。

他跑到导演边，弯腰说了两句。

导演急了：“你这样老打击他，他怎么自信嘛！”

“不能因为不到就放低要求啊！心分一定得收一，观众睛是雪亮的，尤其是正式拍摄的时候！”表演老师说。

司延安依然没有回音，但明宸灭了手机，想明白一件事。

拳：“自信！你是最的！”

导演捧着仍旧不怎么安的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