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教练愣了愣。

但教练不喊停，他只能继续，早上积累的烦躁渐渐堆积，疲惫如影随形，大脑渐渐空白。

“唔！”明宸急促叫了一声，在地上了会儿，教练笑着伸手来要拉他。

教练微笑，了个上的手势。

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

枫山鸣武堂 。某悟和尚。地址：崇市枫山区枫山路387号禅心寺鸣武堂。电话：xxxxxxxxxxx……

“有两，”他说：“第一，你很有天赋，放我这儿浪费了。第二，你。”

他赶删除，重写，嘴上不忘嗯了声。

大开界。

教练笑着把他拉起来，顿了顿说：“是不是练过？法标准，反应也很快，手上动作虽然七八糟，但引导你了两次的动作很快就会自己用了。很有天赋。”

明宸呼哧呼哧地爬起来，了睛，刚刚有灰了。

视线里突然现一个空档，他想都不想一个肘击，一秒手臂一痛，天旋地转，被狠狠掀翻在地上。

视线捕捉到这只手的靠近，明宸几乎本能地瞬间抬手遮脸：“哥、大哥别……”

明宸冲上去，一脚飞踢，神不合时宜地凌厉，嘴角抿着。他比刚才认真太多，带了微妙的不服气，招招凶狠。

明宸翻过名片。

“我给我师父说一声，你有空过去几天吧，让他指导指导你。”他说罢笑了笑：“不收你学费了。”

不是，我都懒成咸鱼了，被柳那什么截胡，被光电封杀，被这样那样……都不生气的，哪儿来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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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他说。

明宸还愣在场中，有懵。

明宸平复了一呼，声音有抖。

“字面意思，不是说你不好。”朱教练从场边拿了条巾甩到肩上，又拿了两瓶，拧开瓶盖递给明宸。

明宸低掸了掸灰。

“谢谢教练。”明宸尽量让自己冷静，鞠了一躬。

还有愤怒和羞耻。

这么大的事儿肯定要报备经纪人的，西施联系好，第二天让公司派了辆车送他去枫山。

“戾气是习武者的大忌。心不静，功不利。”朱教练去场边拿了个名片回来，递给明宸。

“明宸是吧。”教练憨厚地笑，一撑地起来：“很，我教不了你。”

他指指明宸眉心：“不够静，有戾气。”

车一颠，明宸晃了晃，错到发送键上，嗖地一条微博去。

教练招架得不再轻松，最后被明宸摁在垫上指着结，他手臂了，又松开拍拍地面：“认输。”

“？”明宸一愣，觉被泼了一凉，瞬间冷静来：“不是……我……”

“就是有的动作带街斗殴的小习惯，要改。”

第6章

上路还没学，明宸全凭本能拳，自己也知打得不好。

明宸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名片，确认了，和尚还有名片，和尚还有手机。

明宸：“…………”

尴尬到想原地消失。

明明是求饶，听起来却像撒讨好。明宸听到自己的声音，一秒从脸红到脚脖，浑胀。

“到了那儿好好跟人师父学，嘴甜一儿……也不用，你就正常发挥。”西施在副驾上不时转看他：“既然人教练说你有天赋，你也别懒，该勤快的时候还是要勤快一，像以前练舞那样，学东西。总不能浪费时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