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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境转换，你就算不像我那样急怒，至少会有几分担忧，可事实却是你竟能这么冷静平静地权衡利弊。”

云遂皱眉：“别胡闹。”

得到讲究证据吗？”

她看着前清冷如仙的男人，忽然觉得如此无力，像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倾注一腔意却丝毫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一样：“因为没有，所以连一丁的怜惜，乃至于同，也没有吗？我们了十年夫妻啊。”

云遂眉心一，闪来到她旁，伸手扶她：“先跟我回去。”

时羽的笑戛然而止，泪和雨都挂在脸上，令她看上去十分稽。

她的控诉本毫无理，甚至像在无理取闹。

看着男人沉默的面孔，时羽得到了答案，她凄凉地笑了笑，喃喃：“也是，像你这样的鸣灵境修士，在上的霁明君，人生何其漫，区区十年而已，随便闭个关就过去了，又哪里值得放在心上？”

“你还记得那年云澜宗被攻打吗？你征战在外赶不回来，我拼尽全力地护着云澜宗弟和你的师祖，看到他们受伤亡，我心急如焚。因为我怕，我怕你为此难过，我不敢想象要是你师祖了什么事，你会受到多大打击，你会有多痛苦。整整三天三夜，我守在他床前给他输灵力，一刻都没有断过，甚至因此……”

时羽凄凉地笑了：“你也觉得可笑是吧？连说都不让说，连设想一你亲近的人罹难你都不敢，却能够在我时家被灭门的当叫我冷静。我的痛苦你本无法同受，你就像一个隔岸观火的旁观者，冷看着我在烈狱中悲号，却还能冷静地考虑到方方面面！”

是啊，不你，又怎么会痛你所痛，伤你所伤？

她右手张开，脚的梧剑蹭地一声来到她手中，她举剑直指着云遂：“你既非要阻拦于我，那便战吧！”

时羽极端平静的表让云遂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他拧起眉，心中涌起一烦躁，耐着：“你现在不冷静，先跟我回去养伤，我会查清时氏灭门的真相，给你一个代。至于其它……”他略作停顿，“以后再说，你若想正式册封，也未尝不可。”

时羽捂着肚惨笑，笑得泪不停地，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凄厉而绝望：“我的痛苦，你竟半也受不到。”

云遂沉脸：“阿羽，不要玩笑，你不是我对手。”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一缕鲜血，竟是绪大起大落之将自己震了伤。

云遂听着她的控诉，一手背在后，临风而立，像一尊不为所动的神像，只眉角略微动了动，颚绷了几分，了他并非完全平静的心：“娶你之前，我就说过，我可能一生都不会上你。”

“不是你对手吗？那这样呢？”时羽闭上，两息后猛然睁开，双已赤红如血，衣发狂飞，周灵气暴动，连天上

“我认真的，仙首夫人这个枷锁，我了十年，够了，我累了。左右我也未曾被册封，只是一个‘夫人’而已，一纸和离书便能将我们的关系彻底斩断。”

时羽却御剑猛地避让去数丈之远，轰隆一雷劈来，雷光照得她的脸孔雪亮雪亮，冰冷而决绝：“云遂，我们和离吧。”

云遂一抬了声音，将风雨声盖了过去：“时羽，慎言！”

时羽哂笑了一：“以后？没有什么以后了。时家没了，我一无所有了，我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