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收尾工作会有清迈警方chu面，颂秋已经谈好了。”

“大jie那边麻烦呢？”

易谦伸手拿chu一个U盘：“所有都在这里了，颂秋的、江坤shen上的，即刻销毁。”

“敢拿大jie威胁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只是察昆的势力以后换颂秋接guan，李力的卧底的工作还需要继续xia去，他说需要我们的帮助，让他可以继续潜伏在颂秋shen边，好为中国缉毒警方继续提供qing报。”

李力便是刚才那个络腮胡，季秋寒临走前交给易谦那张合影上的同事，李力卧底在大毒枭察昆shen边。察昆野心大，几年来多次想扩大大陆市场，早就被划ru国nei扫毒行动红se名单。自从那晚易谦在酒吧巧合碰上，李力看到那张照片之后，毒枭永不可能全bu消失，但相比察昆来说，对中国市场无意涉足的颂秋更有利。互利互惠xia合作，察昆的诸多讯息也是由他传递的。

“嗯，你去跟颂秋谈就行。”

江湛的目光偏向车窗外，沿街有些中国餐馆因为庆祝chun节还贴上了喜庆的chun联。

江湛英厉的yan眸映上夜se，让人看不chuqing绪。

几日前已过的除夕夜，江湛的母亲顾曼曼倒在了那晚枪响xia的街tou，那夜难以逝去的灯火，似乎还亮在阑珊尽处。

易谦轻声试探dao：“哥..，凤南山已经派人去过了，大jie前几天也带了小舟回去祭拜。”

分开为母亲扫墓，似乎成了这些年这对jie弟因为当年送走幼弟这个决定而互相不肯退让的结芥。这些年每每除夕前后江晚都会带着江舟从英国回来，去凤南山为父亲母亲扫墓，却一次也不回江宅。

江湛从前也是这个时间去，常常碰上，江晚大小jie脾气，两句闹得不愉快，后来是江湛妥协，便不再那个时间去了。

江湛“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沿路街贩，dao路狭窄，司机开的并不快。

“上次让你去查察昆shen边的那个医生，有消息么？”

易谦dao：“查了，他是中国人，五年前才来到清迈，偷渡客。shen份全是当地蛇tou造价，挖不chu来在国nei的jutishen份，听说feng合很厉害，当时还救了察昆一命。”

易谦斟酌了一xia，开kou问：“...哥是觉得，他长得像季哥案zi里的凶手赵永林吗？”

江湛皱了丝眉，那日在察昆府邸匆匆晃过一yan的侧面，要说像，最多只凭gan觉。十六年的蹉跎时光足以改动一个男人的相貌，更何况当年的监控截图还是那样模糊的一张，可这gu直觉让他始终放不xia心中疑虑。

“我后来借着颂秋的伤跟他谈了话，他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会治dianpi外伤的医生。两年前他娶了察昆家的女佣，没孩zi，人ting随和的，诊所旁边的商贩也都说他为人老实可靠，但就是...”

易谦仔细回忆，但好像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描述那天谈话的gan受：“..但就是觉得，他shen上好像少了那么dian人味儿，怪怪的。我对着照片看了半天，yan睛是有些像，可其他地方又不像。案zi已经过去了十六年，赵永林这么久都没被抓到，肯定是在容貌上zuo了一些改变，现在就算一个真的赵永林站在面前，也需要花上不少精力去辨认才能确定。”

“他现在人呢？”

易谦说：“突发脑溢血，昨天死在家里厕所了，真是世事无常。”

易谦停顿了一xia，问：“哥，人已经死了，这件事还要告诉季哥吗？”

江湛也没想到人竟然这么快就死了，他垂眸思忖片刻：“…等你季哥好些chou时间再说吧，十六年都了无音讯的赵永林chu现在这里，再刚巧让我们碰上，这么巧合的概率实在太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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