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再说。”艾米给她使个，说。

孟语乔乖乖。

“还是你经验丰富。”孟语乔笑笑，挽上她胳膊，说：“别了，我送你回去，你刚才喝酒了。”

艾米住博睿小区，离她住的破旧公寓有远，孟语乔送她回去后，艾米怕她一个人打车不方便，把车钥匙给她，让她开车回家。

艾米知她心境，没说什么，和她一起先回去。

“等着。”艾米继续两烟。

*

他看着不像那会耍人的男人呀？

孟语乔愣一，瞬间抬眸看向艾米，有哭笑不得，“你说对了，他真的给我假号码，好low？”

孟语乔半信半疑，给他那个号码发过去：【程总，我们走了，清洗的钱，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你转过去。】

叮一声，两分钟后，孟语乔的手机就回来信息了：【你哪位？什么程总？】

“你还怕他不回我信息吗？”孟语乔江湖经验少，自然不懂艾米话里的意思。

“嗯，钥匙在我包里。”艾米掐掉烟，把包给孟语乔。

弟弟孟知昼来电话了。

当时她问她：“了这个圈，虽然能赚大钱，但你可能会不净，你还愿意？”

其实她想说，光鲜亮丽背后都是腐烂。

如果她有能力多帮她，她会帮，只是她能力有限。

“他们这人，什么都得来，你试试。”艾米促着，烟瘾犯了，忍不住就翻一包女士烟，一支，先两缓缓。

发送完毕，孟语乔在艾米面前晃晃手机屏幕，“喏，发好了。”

孟语乔微微瞪大，“你不会觉得他给我假号码吧？”

艾米闻言，角一扯，似乎不意外，从吐了个白圈：“有钱男人没那么好上钩，尤其他们这。”

孟语乔快速翻她的车钥匙，忽然看一后霓虹闪烁的夜店招牌，有自嘲地说：“如果我以后生了女儿，就算再穷，我也不会让她这个圈了。”

从博睿回她的公寓，已经快11。

她是她选来走这条路，小姑娘当时可怜兮兮，家里欠了那么多钱，父母年纪大了，没办法找好的工作赚钱，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弟弟，如果没人来还钱。

耍人就有low了。

小姑娘那时候应该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以为是潜规则之类，很傲气地说：“她会努力，靠自己，不靠男人。”

弟弟就得辍学，家里人都要东躲西藏。

这个圈，不止潜规则而已。

这条路只能她自己走去。

“那我要在这等他来吗？”号码拿不到，就意味着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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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抚抚刚才在里面闷一薄汗的额开始孟语乔发短信：“你给他发个信息试试看？”

“不用了，太主动也不好，松有度，个机会在香秀场用上。”艾米拍拍她的肩膀，老江湖地传授经验。

艾米总觉得今晚顺利的不正常。

孟语乔车，清明的夜只有零星的星在夜空悬挂着。

从刚才狭窄又暗沉的走廊挤去，燥人的音乐声已经渐渐低了不少，四周没什么路人，只有店外停车场站着几个正在烟，打扮嘻哈新的年轻人。

如果真不喜，那就别给号码。

这样的困境，她也没崩溃，就卯足劲要这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