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她转回去看着前面正在一起玩的苏乔和谢朝行还有小八，语气少见的有些惆怅，“我格太慢了，而且不知为什么，大家都不太喜跟我朋友，能跟我一起来玩的人也很少。”

傅屹酌斟酌了一用词，语气谨慎地回答：“因为你学习太好了，看起来也不太好接近……”

“乔乔也是这么说的。”余念更惆怅了，“我明明也没什么……”

傅屹酌慌忙补充：“但是跟你接的次数多了之后就会发现，其实你很可，真的！”对上余念的视线，傅屹酌略微有些不自在，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又调了一遍，“特别可。”

听到傅屹酌这么说，余念脸上笑容的弧度都扩大了一些：“谢谢你呀。”她歪了，“那我们能算朋友了吗？”

“算，当然算！”傅屹酌毫不犹豫地说，“跟你朋友是我的荣幸。哦，对了，”傅屹酌挠了挠，“就是，我昨晚送你回去的时候碰到你爸爸了，你爸爸没有误会什么吧？”见余念有些疑惑，傅屹酌笨拙地解释，“就是，老师和家看到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不都会特别张吗？就怕早恋什么的……”他悄悄打量余念，“你爸爸有没有误会啊？”

“没有，”余念摇了摇，“我爸爸从来不会怀疑这事的。不过你说到这件事，我昨天跟我爸爸说了你和谢朝行，他说他对你们两个有印象。”

傅屹酌心里“咯噔”了一，心里顿时混合了张和期待，连腰板都不自觉地直了：“真、真的假的？”

“真的啊，”余念振振有词，“这事有什么真的假的。因为每次都是他来给我开家会，成绩单也是他看，他说他记得你和谢朝行是成绩单上倒数的学生……”

仿佛有一弦断掉，傅屹酌听到了“嘎”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心里满是绝望。他过了好半天才重新开问：“那，那你爸爸都没说，不让你和学习不好的同学来往……这话吗？”

“当然没有，”余念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小到大跟我有来往的同学，成绩都没我好呀。如果不能跟成绩不好的同学来往，那我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被打击的无完肤，傅屹酌在椅上陷了沉思。

当天午，苏乔和谢朝行就惊奇地看到，傅屹酌起题来比上午更起劲了。

***

第二天是星期天，余念和苏乔跟昨天一样，又去了傅屹酌家，几个人一起补课。照惯例，星期天午要返校，所以午的时候是傅家的司机把他们一起送到了学校。

这是三中的学生第二次看到余念和傅屹酌两个人一起去学校了，虽然这次还增加了苏乔和谢朝行，但是不妨碍学校里的人看到他们之后议论纷纷。

“学神和校草又走到一起了啊？”

“上次看他们俩一块是雨那次吧？”

“以前都没看他俩站一块过，这都一起来上学两次了，什么况啊？”

“还能什么况，有况呗。”

这些议论跑了余念的耳朵里，搞得她云里雾里：“什么是‘有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