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余念低着看傅屹酌问自己的题，不怎么在意地说，“是用了久的了。”

傅屹酌暗暗记，准备买个新的送给余念。

“这几你都不会吗？”余念指着习题册上三只了一半的数学题问。

说是只了一半，其实还有些不准确，因为有一只写了一个“解”，再加上一个冒号，就什么都没有了。

“嗯。”傅屹酌，“没思路了。”

余念拿起一支笔，在傅屹酌的习题册上第一不会的题面的解题步骤上多写了两步，又将习题册推到了傅屹酌面前：“这样呢？”

余念在推习题册到傅屹酌面前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朝他那边倾斜了一，她上淡淡的茉莉的味也钻了傅屹酌的鼻里。

傅屹酌不禁暗想：余念好像很喜茉莉，上的味是茉莉香，用的杯也是茉莉的图案。

虽然脑里想着这个，但他也没有走神，而是着余念说的，低看她写的步骤。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之后，顿时觉得豁然开朗：“我看懂了。”

“真的懂了？”余念不放心地问。

傅屹酌：“真的。”他是题的时候思路卡了，现在看余念多写的这两步，一酒想明白了。他甚至还有些懊恼，这题也不难啊。

“那就好，”余念，“我们来看一题。”

傅屹酌观察过，虽然余念因为“学神”这个外号，看起来很有神，但其实她对同学态度都是很友好的，有人来问她题，她向来是不遗余力地帮助对方，每次都很有耐心。

现在也是一样。

她一定觉得这题其实很简单，三五除二就能解步骤。但傅屹酌来问她，她还是很认真地帮了他。

她的语调不急不缓，听她讲题的时候，傅屹酌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得平静起来了。

课间十分钟实在太短了，余念在讲完第二题之后抬看了教室前面挂的钟表，然后问傅屹酌：“你有错题本吗？”

傅屹酌老老实实地摇回答：“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