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云野卡壳，笑两声作罢。

“这可能是坟菇化的自我保护机能。”向桉猜测，“说不定这玩意味不错，为了怕人吃它们，就放毒气，把别人搞得神错，顾不上摘它了。”

大秦噗嗤一笑，牵拉得伤刺疼，他低咒一声，捂着伤低声说：“什么自我保护机能，我看你是饿了……”

“它不是怕人吃，而是要吃人。”刁琢这一句话，把刚刚变得轻松起来的气氛再次得有些肃杀。

“这怎么说？”葛明亮关切地问。

“大家回忆一，我们挖过两次坟菇底的土。”刁琢提示，“挖了什么？”

云野打个响指，“我知了，是日本人的尸！你是说，这些坟菇是靠取尸养分来生的？它把路过的生都搞得神经错，死在地，好汲取养分？”

刁琢伸手赞，在云野得瑟起来的时候，说一句：“不全对。”

云野挥挥拳，“你说我哪里错了？说的有一丁儿不对，我对你不客气。”

“爷当然说什么都对。”刁琢哄她，“只是遗漏了一些东西。”

她没好气地问：“什么？”

“日本人的尸骨距今至少七八十年，而在他俩上的坟菇不可能也存活七八十年。其实，我们挖日本人尸骨的时候，也挖了别的尸，一是兔，一是蛇。所以，我推断，那两个坟菇的养分应该不是来自日本人，而是兔和蛇。只不过恰好底埋着日本鬼，我们的注意力就全在这俩倒霉鬼的上。”

“说得很有理……”云野摸摸，“我决定还是对你客气。”

向桉一脸嫌弃地看着坟菇丛，“敢它们是要把我们当料？”

“正是。所以当时我们越靠近坟菇丛，通讯工的信号越，其实，那也是幻觉。”刁琢把手机和GPS掏来，上面分明没有任何信号，“我问过你，有没有联系到救援，你说，对方回复要派直升机。”

向桉挠挠，也怪自己当时脑糊涂，居然没发现破绽——且不说这里磁场异常、古树参天，本找不到地方降落，就说直升机能载多少人，怎么能一次救得完？再说，歹徒们是有枪的，警察真派直升机过来，不等于得歹徒鱼死网破？于是他赶否认：“我说了吗？”

大家都微笑着看住他，那笑容别提多假。

“好吧，反正是我幻听了！”向桉老实承认。

刁琢说：“这个地区坟菇最多，需要的养分多，产生毒气的度应该最，所以，我们中毒的症状也最重。先是产生心想事成的幻觉，比如，看见龙哥、搜索到信号、还打通电话，然后，随着毒素控制整个大脑，我们就产生了对死亡的向往，濒死状态，大脑无法控制肌，最后，无法自主呼……如果没有及时清醒，我们所有人上，恐怕都会一大丛坟菇。”

云野不禁觉得背后一寒，“虽然有句俗话说‘竞天择，适者生存’，可坟菇的生存之也太卑鄙了，这不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