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饥饿，采了一些看上去灰扑扑的菌烤熟吃，还说味不错，但不多时就陷狂，像被丧尸咬了似的。

如此说来，两个怪人的行为并不是什么中邪或者受到鬼怪惊吓，而是吃蘑菇中毒。恐怕孔敢说的什么山林之后侥幸逃回村里的村民，也是因为迷路加吃到毒菌才变成疯的。

几个歹徒见云野喝了那么多汤都没发狂，就把剩余的菌汤全喝了，红胡说，以后但凡烹煮，必须有人试吃，他们才吃。刁琢听红胡说英语时带着的音，觉得其标准度连他这个只为了考过英语六级的人都不如，但词汇量倒大，想必是“工作需要”。

云野睛盯着红胡腰间的枪，心想，夺一把枪并挟持一个人容易，可有过羌塘盗猎者的前车之鉴，她怀疑死一两个人对歹徒们来说无非是少一个分钱的，构不成威胁，反而惹上杀之祸。

刁琢看见云野的神，知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的手指动了几，云野尖，定睛一看，眉舒展——他会斯密码！

“不要冒险。”他传递自己的想法。

云野摸自己的耳朵，好像在抓，实际上同样用斯密码回答他——了解。

又走了许久，再次回到原。

云野一脸肃杀地看着留有龙哥和她记号的树，又看看显示着“2012年12月22日”的手机屏幕，心愈加烦闷，照目前这打圈圈的走法，别说找到龙哥，连能不能回去都成问题。

刁琢走过去，看他的迷彩巾立刻警觉地跟上，并隔在他和云野之间，不让他们靠太近说话。

“这片树林很奇怪。”云野说，“不知龙哥是怎么到不绕圈的。”

刁琢：“我们绕几圈了？”

“四圈。从上午绕到现在，大半天还在同一个位置。”她说，“我并不是总往一个方向走，也故意拐向和上一圈相反的方向，比如刚才走东，现在就走西，可都走回这里。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好像哪里都一样，树与树，都得一模一样。”

刁琢心里似有新想法，“再走一次！”

“还走？”

“走。”他笃定。

云野，招呼大家一起走。

因为歹徒的亦步亦趋，大家都不轻易开，气氛沉闷枯燥，只埋往前。云野找到机会，用斯密码跟刁琢示意：“你有办法吗？”

“没有。”他无声回复。

云野叹气。

行到一，刁琢忽然叫停，难得好脸地跟旁边用枪指着他的迷彩巾说：“那棵树，你开一枪。”

“Why?”迷彩巾不可思议。

刁琢没解释，只用手指着远一棵树，又跟他说了一次方位。

迷彩巾将信将疑，可能是因为弹药充足，所以照刁琢指示的方向，瞄准击。

“嘭！”枪声回。

“看见了吗？”刁琢转问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