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还会再，又不是自。”云野无所谓地说，瞅一刁琢，假装客气地说，“刁队不嫌弃就好。”

“所以我也没告诉他们。”云野坏坏一笑，“我们一定要比他们先找到龙哥，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该自首去自首，该辩白去辩白。他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能说明白的。”

“警察居然不让你去……”大秦叹气，“他们只顾着防着你帮助龙哥跑路，却没想到正是因为你俩熟，反而更能找到他。”

确定几个人确实是本省的后，其实云野并不太在意，四寻找合适的树枝。

刁琢也简单介绍一队里的其他人，他们穿着北斗救援的外，也着帽，一时双方谁也没能互相记住姓名。大家目的一样，自然而然一起往走，不过登山协会那几个人虽然跟他们结伴，却没有过多的意思，用方言叽叽咕咕聊天，他们也没多在意，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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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阵大笑，问：“我们就冲这个方向一直走吗？”

她摘帽，又向旁人要剪刀，“既然你这么说……”

那个叫阿的男走在队伍的末尾，故意跟云野保持着距离，但目光还是时刻不离她的背影，她稍稍转或者偏，他上埋假装看路，似乎很怕她注意到自己。

刁琢释然，“他留的品有提示？”

“没错。他手串的件是个木雕，刻的是一条龙。”云野，“跟别人不同的是，很多人的龙都是‘升龙’，意味着蒸蒸日上，只有他用的是‘降龙’，本末倒置，似乎不太吉利。以前我不太理解，现在想来应该也是为了纪念嫂吧，嫂走了，他觉得自己不能一个人步步走。所以他用来暗示别人方向的不是龙，而是反向——龙尾，龙尾指向哪里，他就去往哪里。”

这里本就人迹罕至，没有行人踩的路，地表铺着多层落叶，像天然的垫，一脚去，时时浅，时不时还有受惊的甲虫和蜘蛛从落叶窜起，来不及看清就钻落叶的隙不知所踪。树木盘错节，藤蔓放肆杂，青苔附在的石面上，一坨坨白的鸟屎像开在青苔上的小，几个临近的

北斗救援这一队的向导唤作孔敢，听说真名很，他是个黑瘦黑瘦的中年人，齐肩的发披散着，前斜跨一个大竹筒，里面不知装着什么。跟其他当地人一样，他将竹篓的带横背在脑袋上，后颈垫着一块木板。这背竹篓的方式十分独特，也算当地民族特之一。他说，自己会尽全力带大家去到他所了解的森林最。言之意，只能带路到他去过的地方，更不愿意去。

“走。”云野也不多磨叽，指着一个方向。孔敢没有多说，走上前去，其他人反应极快，大步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警察察觉到北斗救援队发，远远瞄了一，只见五六个男人排队前行，其中似乎并没有发的云野，放心来，又去忙别的事。

“我叫刘明，他……平时我们都叫他胖猴，还有老孙、老包、阿。”刘明一个个略略过，他们都带着大帽檐的帽，可能是怕遇到蜂和其他毒虫，肢来的分都捂得严严实实。

“不是暗示‘别人’，是暗示你。”刁琢笃定地说，“他相信你会来找他。”

几个人坦地停脚步，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呵呵一笑，“我们几个是省登山协会的，来过这里，跟你们北斗救援一样，都是克（去）帮忙找人的。”

“有。”刁琢赞，她却白了他一。许是听到背后接连不断的脚步声，她回一看，见不是警察，些许放心。刁琢转问几个一直跟在他们后的人，“你们好。请问，你们是……？”

云野听他的音，忽然用方言问他们几句话，中年男人用同样的腔调对答利，另外几个人时而也答一句，腔调大同小异，有的来自保山，有的来自德宏。

云野回看一，后的亚带植枝叶纵横茂密，警察拿望远镜都看不见她。离开警察视线后她就把外还给刁琢，换回自己的迷彩夹克，这一在丛林里隐蔽很，“当然，龙哥八成就在这个方向。”云野说，“至少一开始他是奔着这个方向去的。”

“打住。”刁琢把帽给她扣回去。

“说剪就剪啊……”向桉见警察没跟上来，几步追上她，有些可惜地说。

那个一直盯着云野看的男人冲其他人招招手，几个人也飞快地跟上去。

许是失而复得，刁琢一改钢铁直男的大实话风格，在“如何哄女人”这个专题足功夫，违心地说了句：“剃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