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其实想问他，你刚才说以后每年都愿意跟我回云南一起过节，是不是真的。

爷一拍桌，“就说敢不敢比！”

云野恨死了他这副模样，大叫：“给这位好汉拿个大碗来！”

刁琢汗颜，这才是爷本。

米酒一壶一壶排列在两人面前，云野胡吃了几饭菜，脑一转，“会划拳吗？”

“文斗就是比谁持得久、不趴，武斗就是喝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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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敢跟我？”

“不嘛。”正人君回答。

刁琢的额在她的额上，两个人挨得不能再近，“我记住了，你这句话。”

她居然有不好意思，声音小去，“我也可以跟你回西安……”

刁琢压她的手，火上浇油，“既然在云南，咱们还是乡随俗。用大碗怕你受不了。”

风致，“今年我的生意不但好，还了几件大事，收获好多好多东西！尤其……”她捧住刁琢的脸，笑嘻嘻的不往说。

“我不想看你吐真言，我想看你吐，哈哈哈哈！！”她笑得癫狂，真跟醉了似的。

云野噗嗤笑来，“把你骗到这里，跟我过节！”

可话到嘴边又没问。

她瞪着睛，江湖人的豪气，“吐了回来继续喝，喝趴为止！”

她看着他，“后悔过吗？”

“咱们文斗还是武斗？”他问。

她伸手掌，“夹馍，5个！”

“每年？那我得好好想想……”云野摸摸。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让她隔着一层布料，受他心脏有力的搏动，“还需要想什么？”

云野睛一横，“你敢！”

“你想听我吐什么真言？”

云野把整瓶梅酒他手里，“后劲大，不信你一瓶就知了。”

地蛇使坏，“这里是丽江，不能用你们西安的划法。我教你咱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儿的来。”

“只要你愿意，每年都可以。”

她抹抹嘴，从他上来，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郑重地问：“刁琢，今晚我代表云南，你代表陕西，咱俩比比酒，怎么样？”

“醉我想嘛？”

刁琢把她跟前的酒壶都移开，本来就不是非要分胜负。

“我呀……”云野指着自己的鼻，“反正我没喝趴过，因为酒量比我好的人，我死也不跟他们喝！”

刁琢扬扬角，端起小酒杯，看上去还是不太瞧得上这小容量的容，“我先为敬。”

“会一。”

“跟我耍？这杯先给老了。”刁琢住她的，一杯。

“呵，瞧把你能的。”云野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心想，这人该不会笃定老只有二两的量？“我丑话说在前，输了别赖，谁赖谁是大王八。”

“跟你是知老即使喝断片，你也不会害我。”云野再饮一杯，伸手摸摸他结实的膛，絮絮叨叨的，一肚慨，“不过呢，我要是栽你上，我也认栽。在羌塘的时候，那什么小紫跟我说，我撩你，我就掉价，我跟她说，我要是不撩你，等你来追我，不但补不回差价，连一丁可能都没有。我爷有什么特别的……不喜我，我当然一文不值，什么掉价不掉价？”

“既然是比，就要定一个输的标准。到底喝吐是输，还是喝趴是输？”

“你不问我，我问你——到底几两的量？”他戏谑。

几觥筹错，大家都有了醉意。刁琢瞥一二人跟前的空酒瓶，心想这女人绝对不止二两的量，在阿拉善就是装怂。又喝了几杯，她赖在他怀里，双颊带着微醺的红，着他的问：“怎么样，你喝到吐真言的程度了吗？”

“尤其什么？”刁琢专注地看着她，好像周围空无一人。

陕西汉微微一笑，“拿酒来。”

她比在场任何人都不相信什么以后如何如何，当能如此，就该尽乐。有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前程莫问。

“随便你。”

“，罚酒。”刁琢倒满一杯酒，玩一样在手指间，皱眉，“这儿的杯怎么这么小？”

云野更气了，恨不得把脸盆找来。

“二两的量……”刁琢哼一声，语气间充满轻视，“云南人民愿意被你代表？”

“什么文斗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