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刁琢挂掉电话，“宋凡之死，那边成立了专案组，看来这个人果然不简单。不过，消息警方还不能透。”

“疯了吧他！真是该死！”云野如同个炮仗一被燃，当起来大骂，“当初说我当小三的就是他！派人去我们院里闹的居然也是他！我猜他就不是个半路上车的游客！整这么多事到底想嘛！我！”

“冷静。”刁琢摸摸她的发，就像安抚一只炸的公。

旧址在市郊，转公车还有好一段距离，两人坐在车上随着车的晃动而轻轻晃动，窗外，层层梯田上的茶树一片新绿。云野跟刁琢十指握着，她低声说：“要是还在就好了，跟我不同，她是个很有文化的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还国留学过，会说英语。跟你没准还能聊上几句。”

“她享年……”

“82。”云野说，“睡梦中走的，很平静。”

刁琢轻轻了，她格中的独立、刚和开朗，可能一半源自这位令人尊敬的老太太。

越到郊区，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少，最后一站路时，除了司机外，只剩他二人。

“以前我一边跑车一边暗暗找照片中的景，觉得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没想到自己现在离真相越来越近，我预里有大事，但不知从何手。”云野沮丧地说，“如果我是警察就好了。”

刁琢笃定地说，“河、张晨光、宋凡还有这个厉豪彰，平时看上去毫无联系，但用三张照片就能将他们全串联在一起。车祸过去那么多年，他们还没有罢休，恰证明有些东西他们还没掩盖住，或者还没得到。如果是掩盖，车祸是一场意外，这么多年从未翻案重新调查，即便我们手里有遗言遗，都不能算铁证。”

一提起河，她咬着后槽牙，“别让我逮着河，不然打死他！如果是想得到什么东西……铍矿带的资料？咱们老百姓就算拿到了，难不成还能扛着锄去挖？据我所知就算你房底埋着金矿，挖来卖都是犯法。”

他挑眉揶揄：“你还懂法？”

“我一直是守法好公民！”

终站到了，云野车，带着刁琢继续往前走。两侧是漫山的梯田茶园，白云浮在绿的群上之上，一阵风来，都仿佛夹带丝丝茶香。

周围的景对云野来说十分熟悉，“搬迁后，这儿就没什么人来了，清静。我以前还想着多赚钱，把这片都买来，盖个别墅。哈哈，现在觉得自己真幼稚。”

脚的路确实不太好走，刁琢跟着走了一会儿，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闹事的明知老师跟我父亲没有婚外关系，为什么至今盯着孤儿院旧址不放？”

“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