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他压低声音，“电话里不方便，见面再说。”

“辛苦你了。”她真诚地说。

他一哂，“想好怎么奖励我。”

听刁琢的语气，好像知数字意味什么，云野乐呵呵地要去开车，发现自己手里空空，怕是刚才将车钥匙跟背包、果什么的一起放在病房里。她折回去，老大不愿地推开病房门，蹑手蹑脚走去，好被他大骂一顿赶来的心理准备。

安安静静。

她定睛一看，付迎涛正闭目养神，刚才来查看药的镜医生背对着门正调适药瓶的速。她闷冲过去，见自己的车钥匙被压在装果的塑料袋底，也没打招呼，伸手抓过来就走。

不对劲。

她回看一，付迎涛闭着睛半躺着，像是故意不理她，又像是睡熟。她意识看一看刚才护工送来的饭菜，虽然被付迎涛翻得七八糟，但显然一都没动。

凭她这几天对他的观察和了解，这个老不吃东西是不会睡觉的。

“老付？”她叫他一声。

付迎涛一动不动，镜的医生忽然转快步向门走去。“付迎涛！”云野提嗓门，睡得再熟也应该醒了。见他依旧不动，她心里“咯噔”一响，冲过去一呼叫，再转冲门去，那个医生脚步十分匆忙，很快消失在走廊一侧。

付迎涛的主治医师和几个护士跑过来，云野心想，刚才那个镜的果然有问题！医生护士去后，上传来呼叫抢救的声音。

无疑，付迎涛又中招了。

云野站在抢救室外接受警察的盘问，走廊上的监控显示，付迎涛院后，一个镜、罩的医生多次在他病房外徘徊，似乎在等待时机。云野刚走，趁病房里没其他人，他上去，云野折回来时，他慌忙逃跑。

这一切都跟电视剧似的。

云野听警察们小声议论，他们查一个叫韩暮的人前几天来到格尔木，说监控中的医生极有可能是他。她虽不知韩暮是何方神圣，但刚才见他摆药瓶那熟练的样，应该也是医务从业者。再一想，这个韩暮或许就是站在付星月或者蒋奥航背后的神秘人。

不知神秘人偷偷给老付了什么药，他还在抢救。警察们布天罗地网，云野离开医院时，听说他们已经定位到韩暮所在。

云野在医院楼拍了一段警车呼啸而去的小视频发去，上“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几个字。很快，赞评论不断，很多以前的客人问她在哪里，俱乐另外几个司机幸灾乐祸地问她是不是犯什么事了局。

换以前，河肯定跟其他司机一样，对她各调侃，每一条状态都不放过。然而，现在他的所有账号一片死寂。

“混河，你本事就给老死来！”她愤恨地发了条消息给他。

车窗发清脆的两声敲击，云野回神之后解锁，刁琢拿着一个大信封坐来。她把付迎涛又遭人陷害、到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的事添油加醋地一说，刁琢摇摇，“……不是家破就是人亡，到最后两败俱伤，谁都捞不到好。”

“听说该抓起来的都抓了，我们不必再心。”云野指着他怀里的大信封，“这是你带回来的资料？7440417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