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藏段的雄奇壮，这一段千篇一律山蓝天，风景稍显逊。云野开得又平又稳，不禁想起那天晚饭时跟龙哥的一番对话——

“来。”龙哥亲自给她盛满一碗，看上去心很好，“喝一碗心灵汤。”

云野了，舀起一勺，黄澄澄的汤香气四溢。墨脱石锅慢炖四小时，松而不散，手掌参烂，咬去如豆沙一般质地，带着微微的甘甜。“你就坦白吧，以前你真不是侦察连炊事班的？”

龙哥敷衍地哈哈一笑，肚上的一抖，“网上有张晨光的消息？”

“人还是没找着。”

“不是说找到另一尸吗？”

河摆摆手，“是一外国人，不知是不是那天跟他们同一批去爬雪山的。理说，外国人在我国境失踪，人家国家应该很重视才对，居然连个报案的也没有，最后是我们国家的救援队上去才发现的尸。”

龙哥摇摇，好像对外国人不是很关注，“咱们老百姓不像那些警察，想找个人可不容易。也不知是意外还是巧合，好不容易碰狗屎运，找到一个车祸的目击者……又或者是幸存者。”

河遗憾地对云野说，“我要跟他搭话时你别拦着我就好了。”

云野说，“搭话也需要时间，总不可能一上去就问——张晨光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那车到底怎么翻去的。”

“你倒是告诉我，当时你打算怎么跟他搭上话？”

她沉思一，严肃：“从诗词歌赋开始谈。”

她什么德行河最清楚不过，“大鹏一日同风起，一句？”

“……”

“可怜无定河边骨，一句？”

“……”

“床前明月光，一句？”

云野激动得很，“疑是地上霜！”

河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向的手势。

“可惜啊……”龙哥遗憾地说，“以为这次你能打听你大意外去世时的一些况。”

云野的大希野本是孤儿院里最有息的人，一边读书一边帮着院带她们小的几个孩，她小时候的愿望很单纯，就是要跟大一样考上大学。想到这里，她一气，“那时网络不发达，又没有车载监控，能找到的目击者和知人太少太少，但我绝对不相信那个宋什么狗凡的说法——我大当什么二小三，搞得大家起讧，还害了其他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