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澈澈和好了是吗？”夏商哲沉默许久后问了这么句。

伤痛已经造成，这是不可逆的，他已经对父母失望透，心里早就没有余地可以挽留，仅存的也就是父亲和母亲这个称呼。

只剩称呼了。

“我对你和妈过去的事一都不兴趣，我没有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我的目标就很简单就很单纯，我为了梦想脚踏实地，我就是没有错的。你不支持我没关系，这个世界那么大哪里都有可以容得我的地方，也就是有你夏商哲的地方容不我和夏星澈而已，因为我们兄弟俩压就不是带着你们祝福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的误会。

都已经过去解释有用吗？

“你要求我可以，但是不能怀疑我对画画的，就算多少有妈妈的影响但是也不一样，这是我的东西跟我妈曾经说过什么无关，你不能把我这些年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希望摧毁，你已经毁掉了我的青不能再来毁掉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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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你们是无辜的。”夏商哲叹了气：“是我执迷不悟，我以为我可以让你母亲不再执着于不擅的油画，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的保护对她而言是伤害。我以为我给她最大的房最好的生活就是对她最好的方式，但是我错了，她幻想她要自由，是我不愿意放手，最后让她选择了那么极端的方式，是我的错。”

因为孩们都大了。

“我和你妈妈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展开了一段错误的，也因为这样的错误伤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我以为我掩盖一切就可以让你再也不去回忆以前的事，但我没有想到这是对你二次伤害，也没有想到让你弟弟况更加恶劣，他生病了，得了双向绪障碍，跟你妈妈一样无法轻而易举控制喜怒哀乐，会极端的行为，所以我不敢跟他说很多，他既然认为我错了那便是我错。”

“不用说了，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双向绪障碍？

“我知了。”夏商哲笑了笑，眸里似乎带上：“昨天是你们两个人的生日，爸爸知你们不想看到我，应该有人给你们过对吧，那就好。”然后从袋里拿两张卡推到夏星澄的面前：“一张是你的，一张是你弟弟的，是公司的分红，放在上吧，

侮辱我吗？”

“您也仅是我爸而已。”

如此尖锐的批判夏商哲也只能忍着，因为每一句尖锐的话都是他带给孩们的伤害，现在通通还给他。

“我知。”夏商哲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弧度很苍白，角的细纹在这样的笑容陷得更，那是岁月留的痕迹：“那还认我这个爸吗？”

中年男人声音中的沧桑和无奈饱着忏悔和卑微，听着很是可怜。

“当时那样的况我不敢刺激你妈妈，她抱着你威胁我，说不让她离开就死你，她用了最极端的方式，伤害了我，伤害了你和弟弟，也伤害了自己。你因为过于害怕失忆了，彻彻底底忘记了妈妈的存在，忘记了这样一段记忆。你弟弟我当时是抱在怀里不让他去的，他一直喊着你想要去，他哭到厥，醒来之后他的记忆错，他以为是我不让妈妈画画最后得妈妈自杀，他以为是他自己懦弱没有喊人救妈妈和哥哥，我不敢告诉他真相，害怕他受到刺激。为了不让你知妈妈曾经伤害过你跟你弟弟说妈妈是难产，你弟弟原本很记恨我但也因为害怕你想起来同意我的说话忍住了心中的怨恨。”

夏星澄听到这话简直是一把火：“我什么时候跟他不好了，是谁让我和他不好的，不是你吗？我以为你想看到这兄弟自相残杀的剧，所以你有满意吗？他病了我伤了，是不是如你所愿。”

夏星澄的视线落在他爸鬓角间依稀可见的银丝，眸光闪了闪，他这个西装革履似乎从没有改变过气质和容貌的父亲已经被岁月带走了很多，带着隐瞒许多年的痛苦渐渐年老，但其实本不用这样。

这一通的批判像是场无声的歇斯底里，无又尖锐的彻底粉碎了夏商哲想要求得原谅的心，称呼从‘您’到‘你’的转变就可以听，已经来不及了。

夏星澄的皱着眉，不及多想他没好气把一杯可可全喝了，得厉害，前忽闪的大片绿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他看着他爸也不想再说太多：

这场悲剧已经无法逆转，他自然也明白再说什么都是苍白的解释，错了就是错了，他唯一能的就是这两兄弟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