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周：“您不能去！”

幸好他运气还不错，居然活了来，也不知霍星洲和他在一起的这三年，有没有痛恨过当年的绑匪，为什么没有手再重一。

对话中断了片刻，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嗯。”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可如今呢？

文景叹了一气，像是有些不忍心似的，往拉了拉聊天框，又开了另一个文件。

后面就没了，录音彻底停了。

原来都是假的，他记了三年，念念不忘的笑容和温柔，现在都化作了一把一把的刀，把他的心扎了个千疮百孔。

至于结果，他的生死，那本就不在人家的考虑范围。

现在终于到他想笑了。

方周声音提了一些：“他如果接到电话，一定会去的，他去倒是合适的，只是……”

真的要这么？”

不对，那个房不能叫家，怎么能叫家呢？

方周：“午来电话告知地址，那绑匪要求老板您亲自去。”

然后就是久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录音也就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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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元萧听懂了，这是一段录音，录的恰好是霍星洲和方周的对话。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的霍星洲突然对他那么温柔了，都要上车离开了，还特地车换了学士服跟他一起合照，原来是故意让他接到那通电话的。

过去他也是这么麻醉自己的，好让他在每一个完噩梦的清晨，可以得到那么一些些的安。

霍星洲淡淡：“午去学校吧，元萧应该会来。”

不知文景从哪里到的，但还没等元萧想明白，那边又有声音了：“要是他运气不好呢？”

这是方周问的。

元萧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他甚至不敢去回忆，但那个冰冷的地室却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晃悠，这是他一生的噩梦。

就一个字，听不什么绪。

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来。

他那引以为傲的勇气和，其实一直在人家的掌控范围，甚至是被刻意引导和利用的。

元萧不断地反问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呢？怎么会？”

霍星洲没说话，似乎是在翻什么文件，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文景刚才说可怜他，他到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为牺牲，这可以说是他满腔的证据。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或许以前，他还会有一丝庆幸，因为不多痛苦，毕竟那是他和霍星洲在一起的契机。

***

那天，元萧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行尸走一般回到家的。

文景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他一个人，要是此时有一个人来的话，就能看到一个全颤抖，宛若神经病一样的人，正死死地抓着的座椅。

***

元萧抬起，灯光很亮，他被刺激得眯起了。

就像方周问的，要是他运气不好呢？

他现在自己都想可怜自己了。

霍星洲已经回来了，他一门，就被霍星洲一把住了双肩，质问：“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元萧直觉跟自己有关，不然文景不会前后态度变化这么明显，但从这三句话里，实在是听不什么。

这两段录音一串起来，元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次传的是霍星洲的声音：“那边怎么说？”

谁也不会比他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