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打开话匣，尽量让他多讲一讲，拖延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了床，但是没有走过去，而是在床边来回踱步，试图在脑里理清思路。

“那我们不如，多讲讲你的罪状——额不是，你的战绩吧。我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的，比如我师哥，他一开始就是受你指使的？很多事看似是他的，但其实，都不是？”

“也不能说都不是吧，”谭争鸣靠在椅里，悠然自得地起一支烟，“那孩还是很听话的，尤其是在床上，很听话……我最早注意到他就是年会的时候。那天他好像和阿梅吵架了，原因不清楚。但是随后他就主动offer了过来，我想既然他那么自觉，相又算是我喜的，不要白不要咯，对吧？——而且你应该早就知了吧？”

樊小瑜不答。看来他看那天他们现在酒店是去“抓”了……

“而且想要用舆论对付你的，本来就是他哦——我可不会用那么损的办法。”

“额——”

“他一开始的作我也有注意到，”谭争鸣说，“买搜说和罗骁‘再续前缘’啊，说和你有‘之争’啊……但我估计他也只能到这样了。后续想要更多，就得想想其他办法。”

“所以你让他跟我一起上综艺？”樊小瑜说，“然后还派他来勾引罗骁？”

“这可是他自愿意，”谭争鸣摊手，“我们是开放关系。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小儿我都不，只要好安全措施就行了。”

“……”

樊小瑜有脑壳疼，他怎么老是遇上这不正常的人……

“当然，”谭争鸣突然神一变，“在他和你决裂的一个小时后，我就意识到他其实本玩不过你了——该用来威胁你的东西他不好好利用，反而被你抓住了他的把柄。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全盘接了，后面发生的事，便都是我的亲自授意了。”

樊小瑜觉得他太突突地疼，仿佛有人一一在锤击他的脑袋。

“所以……所以假粉丝都是你雇的，一次次暴我的位置也是你的，曝光我爸妈的事还是你指使的，”他声音有些发抖，“直到最近，最近那群围着我骂我朝我泼的人，全都是你找来的，对不对？！”

“对。”

“你他妈有病吧！”樊小瑜突然吼，“我到底欠了你多少钱啊？我们就算有杀父之仇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

“不止哦，”谭争鸣心很好地说，“你还漏了一个，包括你俩从台上坠落，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你说什、什么——”

“我给函泽的主意。剧组里安全事故很常见，只要能把事故嫁祸到你上——

“你他妈——”

“而且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给我的灵——也就是你自己造成的，”谭争鸣面带微笑地说，“如果不是你那天最后一次激怒阿泽，说什么你要退的位置，把让给他，他也不会疯到甘愿伤害自己来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