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樊小瑜打断他，“你给我看的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儿照片，你不会对——”

“但把我成这样的人就是你。”

“额……”

“你真的得很像他，小瑜，很像我的初恋。我给你看的照片就是他的，可是他不会像你一样不知好歹——”

“想什么呢，”谭争鸣笑笑，说，“就算我玩儿得再野，我也不会对未成年手——我喜的只是有着少年面孔的大男孩罢了，真正的小孩儿心智尚未成熟难以沟通，我为什么要心思给别人家养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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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把他派所的也是你？”樊小瑜突然说。

“你们打算结婚了也没关系啊。还记得吗？我们的约定？他有把柄在我手上，你那么在意他，是不会想让他受到伤害的——怎么样，那些事你通通经历过，好受吗？被全世界唾弃，被所有人质疑，被各个合作方避犹不及……你曾经是香饽饽，现在是揩脚布。从山跌落尘埃里的滋味怎么样？刺激吗？还是再也不想承受一遍了？”

“他告诉我了一个版本，但是直觉告诉我，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当时不是有人陷害他，他不会想来见我都要偷偷摸摸的。我那时就觉得他好像在躲着什么人，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躲着粉丝和媒，但现在想想好像完全不是那样。”

“……”

“废话，”樊小瑜给他看无名指上被罗骁来的那个草莓，“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无论你再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省省吧大叔，你是工作不够多吗？天天纠结在我一个人上什么？”

樊小瑜努力回忆起了一年多前的场景。他记得第一次在家门外看见谭争鸣，是某天早上俩人推门后的不期而遇。那时他以为是罗骁悄咪咪搬到隔来了，还期待着上演一波经典的都市男女（？）故事……

他不会对未成年手了吧！这在国可是重罪，就算发生在很多年前，只要证据确凿，照样可以把他送监狱里关他个孤独终老——

“因为你得很像他啊，”谭争鸣两放空地说，“因为他已经不在了，我的第一个人……”

“很不错，小瑜，不愧是我看上的孩，”谭争鸣笑，“不过那次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只是了个时间和他聊了聊——我让他放弃你，他不肯，看来他很你呢。”

发现，我就是喜那些和你一样鲜又朝气蓬的小孩，所以我们的儿并没有生。”

“所以——”

“所以那张照片只是他小时候的照片而已。不这么说怎么骗过你？”

樊小瑜脆闭上了嘴，把舞台还给他，让他继续说。

“你家人害死了他？”

“那时你好像表现失望的——你原本在期待什么？”

“我、我只是不敢相信啊一一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明明说着喜我，却明里暗里都要折腾我；你费尽周章地签了我，却现在亲手搞糊了我——你到底想嘛啊？心理变态啊？”

“我认为同样意思的问题你已经问过一遍了。”

谭争鸣沉的目光告诉他，他不想讲太多细节。

这对于刚刚和罗骁分别的他来讲引力太大了。所以当时谭争鸣那样措不及防地现在自己面前，他脸上失望的模样可想而知。

“现在骗你还有什么意义呢？”谭争鸣摸着戒指说，“我都打算向你摊牌了。我家很多年前就举家搬去了国，现在一家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们的教义里是不允许同恋的存在的，所以……去他妈的教义。”

“嗯？他居然没告诉你？”

“我……”

“而我之所以为了你踏国娱乐圈，是因为我以为，在这个圈里，只要有钱有人脉，就能让想往上爬的一众小明星们趋之若鹜——所以当我发现你边有个碍事的家伙时，以为只要把他赶走就行了。他本来也不属于这儿，不是吗？从哪来的回哪去，如果他一开始就能有这些自知之明的话，后面这么多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额——”樊小瑜哑住了，“你不要再打这愚蠢的牌——”

这老家伙还想着“沟通”？樊小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哦不过他是不是快“不行”了，所以才更注重神上的……

樊小瑜很想倔地一嘴，你也没有很骗到我，我从到尾也没有对你很放心过……

谭争鸣却不不慢地笑笑，说：“其实最早被你拒绝的时候我就生气的——不，还没到‘拒绝’那一层。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门外见面的场景吗？”

樊小瑜忍不住一阵恶寒。

对，他就是变态，这个结论樊小瑜刚才就知了，他很心累地靠在了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