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骁皱了皱眉：“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话了？在背稿吗？”

“……”

蒋函泽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歇斯底里，而说话的容又让两个人都默契地皱起了眉。

“……他怎么来了？你怎么答应我的？现在他又变成全场的焦了！本没我什么事了！那我还坐在这里嘛？等人看我窘相吗？”

罗骁（）：是的。

“不是啦！”樊小瑜锤了他两，“我也不是那么没文化啦！我最近、我最近也关注了几个心灵汤的公众号好不好……”

“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样，”樊小瑜气鼓鼓地说，“我不希望我们任何一个人为了对方而放弃事业，我不行，你也不行，你给我好好回去拍电影去——”

“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我自己啊，”樊小瑜说，“我们人活一世，总该在这个世界上留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吧——你也是啊！你拍戏那么有天赋，能拍那么好的作品。也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不在了，但是你的作品依旧能留在这个世界上，能给人类带来稍许艺术的光辉，抑或是拯救到一些沉溺在渊里的人……”

罗骁看着他：“也是为了他们，所以要继续走去吗？”

可是绕过一个拐角时，他们突然被一个影一，忙躲了拐角后。

罗骁，他也看到了。樊小瑜来劲了，牵着罗骁鬼鬼祟祟地贴着墙向蒋函泽的方向挪去。蒋函泽已经了楼梯间，现在那扇安全门虚掩着，可是俩人躲在门后却正正好好能听见他说话——

“可能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吧，”樊小瑜继续说，“有些人会把伟人当偶像，有人会把英雄当偶像，还有人会把爸爸当偶像……可是我也能成为一些人的偶像，也许就有这么些人因为我的存在，而更加生活、更加努力了——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受过的那些委屈好像都是值得的，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也要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才行。”

罗骁想了想，这个方案看似可行，可是其中有一个最大的不确定，就是樊小瑜现在的老板，谭争鸣……

樊小瑜知一开始会有一大堆人废话，不会有人cue到他的，便还想和罗骁找个隐蔽的地方待一会儿——

“……你不要再说了！你一直是这么

俩人过了许久才从洗手间来。郭给他发消息说典礼快开始了，让他赶回来。

他总觉得等了那么久，该到收网的时候了，可是那个老家伙居然能这么耐得住，迟迟没有动手……

“但是——”

樊小瑜瞪大睛看着他，无声地动动嘴：“蒋函泽。”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还是说那个人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樊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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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默默地了。这一他太能同受了，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很多人”的其中之一……

樊小瑜：他在给谁打电话？那人会不会就是在他背后纵一切的那个人？

罗骁一脸心事重重的样，樊小瑜只以为他还在担心俩人的未来。他答应他一定会去搞定谭争鸣，还说等这边《忆归》一拍完他就去格陵兰找他，毕竟在那个地方俩人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手拥抱，不用在意外人的光……

“没有但是！——诶，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樊小瑜住转了转，“我去跟谭——额，谭争鸣涉，以后把我的工作排宽松一。你拍电影时我就休假，陪着你，你不拍电影时我再去跑通告，你在家待着或是陪我一起去都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