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罗骁温柔地低声说，“你说你是‘第一次’，我听到了。”

罗骁清了清嗓，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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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樊小瑜抓狂地着发，“我、我真的不、我真的不是那人啊！我只是，我——”

樊小瑜啊！你真是好没用啊！

“嗯，”罗骁说，“只要你愿意的话。”

这不就更糗了！为什么别的没被他听到，偏偏是这句话——樊小瑜啊！你真是笨死算了！

可是樊小瑜没有表现得那么“骨”，而是假装思忖一般也咳了咳，说：

“抱歉，真的是我不好，你不用太……太难过。”

“噗……”

“白天我和刘导商量了一，”罗骁继续说，“既然你对这个人的理解还不够，演技好像也……那以后演技方面我来给你辅导。而且我们对手戏多，本就应该多磨合，最好每一场戏都在开拍之前都先抠一细节，这样正式拍摄时就不用浪费刘导太多时间了——所以你觉得OK吗？”

他抬看了看罗骁，那张帅得过的脸上此刻还盘桓着绵绵笑意。樊小瑜扶着额，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罗骁时不时就看他一，目光温柔，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来。

樊小瑜惊讶地抬看着他：“什么？你要给我辅导演技？”

当然愿意了！有影帝来辅导演技，脑坏掉的人才会说不愿意吧！

“我、我、哇啊啊啊啊！——”

“我——”

毕竟连他最难堪的一面都见识过了，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好了你别难过了，”罗骁角噙着笑，说，“我向你歉，都怪我，好不好？”

我没有难过，樊小瑜心想，我只是有想找条沙发钻去……

罗骁笑起来其实特别好看，只是平常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样早已人心。

“我真的不是那人！你听我说啊！——”

樊小瑜立刻弹了起来，看见罗骁那笑意温存的脸之后，又万般崩溃。

罗骁就坐在樊小瑜对面，无声地看着剧本，等待这只倍受惊吓的小兔恢复正常。而樊小瑜觉得他这辈都不可能在影帝面前抬得起了，只能地捂着脸蜷在沙发上，在外面的两只耳朵却羞得通红……

樊小瑜恢复了“爷们儿”该有的样，叉开坐在沙发上，手搭着膝盖，默默叹气。

丢人了，真的，怎么会这样……

樊小瑜小心翼翼地抬起看他，此时那双狭又邃的睛里饱着温存。樊小瑜心了好几拍，这影帝，冷的时候欠揍的，但是一温柔起来，好像没有人能扛得住……

于是两个人，一个在锤沙发，一个却在暗自发笑。过了好久樊小瑜才平静来，而且不知怎么的，有过如此彻底的糗经历之后，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位冷影帝也不似从前那般陌生了。

“我明白，我明白，”罗骁努力敛住笑意，角却微微弯了起来，“怪我没讲清楚。我应该让你带剧本来的，这样你就会明白了，对吧？”

“唔，那，那就晚上，在你房间，吗——”

“本来我想去找你，但你房间貌似还有其他人在，所以……”罗骁想到了什么，又笑了，“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你会往那个方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