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成空气，那才是不妙的开始。

为这理亏的临场约，乔扬在消息里追着彭旭了一晚上的歉，总算换来彭旭一句：“少他妈烦我。”乔扬上懂他的意思：老懒得跟你计较。

乔扬疚得不行，第二天就上门请罪了。正赶中午，他还是第一次在工作日的白天约彭旭，竟饱了额外的福。他从没见过彭旭穿衬衫挂工牌的正经模样，平日里早已经习惯到没觉的锁顿时又让他觉到了，不可忽略地觉到了。他看见彭旭替一同电梯的几位同事掩了一电梯门，不知说了句什么，笑起来，笑得那么像个规矩孩——原来他也不是不会来事儿啊。

电梯门一开一合的半分钟里，乔扬见识了一个近乎陌生的彭旭。他想起之前问彭旭实习如何的时候，彭旭说：“我爸真他妈了解我，就知我自己找事儿很可能说撂挑就撂挑，一掺上他的关系，我不收着也得收着，他一直就想磨磨我的，什么学东西锻炼都在其次。”

乔扬当时说：“你爸对你多好，那公司多少毕业生想。”

彭旭说：“我没说他对我不好。”

现在看来，彭爸爸的想法不无理，彭旭这就得磨。不过也别都磨了，乔扬想，留一半给他，他愿意兜着。

彭旭一走过来就知乔扬在笑什么，说：“看够了？老他妈的天天跟这儿装孙。”

乔扬一阵，手心也跟着发麻，由不得脱叫了声：“爸爸。”又说：“我不想吃饭了，我想吃你。”

“，你他妈傻么？”彭旭左右望了两望，眨就又是平常的他了。

乔扬捡骂捡得还如意，一也没不听，他知这是彭旭对自己人才会摆的那张脸。他痴一样盯着彭旭，说爸爸穿正装真帅，他好想伺候一回这样的爸爸。

闹不清这话中的哪一分舒了彭旭的心，彭旭笑了，不过是一挑嘴角，却挑了刚才掩电梯门时绝没有的一浪，乔扬心里死了。

“来一回吧，爸爸？用不了多久。”

“我，你会说话么？”

“不是！我是说我抓，绝不磨蹭。”

彭旭不理会他，不过吃饭之前还是去了趟洗手间，乔扬尾随在后他也没把人推来。

等坐上餐台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乔扬满面桃地让彭旭猜他刚才是从哪来，彭旭不解风：“我哪知。”

“我回中看韦老师了。”乔扬兴致不减地自揭谜底，“他正好有事儿去学校。我看他一儿没变，还是那样。”

“才一年你就让他老？”

“他说我帅了呢！”

“他看见男的都说帅。”

“嘿你这人！”乔扬说原本韦老师还想邀他一起吃饭，他说他约了彭旭，韦老师一听就笑，也不知笑什么，说还记得那会儿他午自习总给彭旭讲题。“他问我你现在怎么样。”

“他还八卦。”

“你吗老这么说他？”乔扬不懂。

彭旭说：“你说什么？”

“啊？”

“他问你我怎么样，你说什么？”彭旭又把话题接回去了。

乔扬说：“我实话实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