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乔扬不解地看着他：就直说一句你不烦我有这么费劲吗？

“你劲儿了刚才。”

彭旭无语：“我撒你也看？”

彭旭咕嘟咕嘟漱完，要关门：“你去行么？”

彭旭没看见也没听见似的，潇洒地一摆手：“走了。”

“妈”还在唠叨，彭旭涌到嘴边的“”没好骂来，变了节奏的呼混在断断续续的语气词里蒙混过关。到挂了电话，他一把攥住乔扬的手：“你他妈错了，觉不来是么？”

“你能不能多住几天？”乔扬的。

乔扬把彭旭那件挑回来，彭旭已经站在洗脸池前了，单了，赤着上。不知是他这副状态过于随意，还是这随意所代表的状态其实是“等”这个动作，乔扬竟有两人同居已久的错觉。

彭旭给逗得忍不住“我”，说：“你倒也学儿好。”

“你是怕叔叔你吗？没事儿，你打电话我跟他说。”

和接“爹”的电话差不多，彭旭应“妈”的关心也不大耐烦，乔扬听他一直嗯嗯是是地搭茬，礼貌里全是敷衍。彭旭对什么到无聊的时候就这样。不如给他添佐料？乔扬一只脚探了过去。说意外又不太意外，彭旭没有躲开，由着乔扬的脚在他脚上蹭。蹭了一会儿，乔扬手也溜过去了，顺带把转了个面。

乔扬上更可怜了：“我自己也没人说个话，多冷清啊……”

“我那不是……！”乔扬一阵尴尬。其实他平常是不尴尬的，彭旭再调侃他，他也不是尴尬，他是心蹦跶，一涨满愉悦的不安分。他想起那次彭旭端详他的手，嫌它骨得不像女生。怎么样？现在不也照样用了，还是手把手。“对啊，我跟你哪比得了，你不早说过你能一天三顿地来。”

“吗？”

彭旭没应和，继续刷自己的牙。

“心换完了，还得该吗吗。”

“你哪不好啊？”乔扬看着他，这回是笑笑地。

但不知怎么他那东西没怎么去，乔扬瞧着说：“你是得不吗？”

“……”彭旭冷不丁摸到还有哪儿没净，喊乔扬再给他两张纸巾。

陈穆：【以前也没想着奔现啊，无所谓。】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你说的，你不是应该说——老想吗吗，都他妈少！”乔扬模仿他不客气时的语气，更夸张犯浑了几分。

“说。”

彭旭正刷牙，糊地“嗯？”了一声。

乔扬：【你以前没问过他？】

乔扬回手递给他，靠在一边笑：“还说不够，得够远呐。”

十来条消息连表带文字，来龙去脉全有了。陈穆说，他现在才知，他的那位对他表示过主关系之外好的主人，其实还有别的。

彭旭没接他这句茬，准备起床，睛找了一圈：“我衣服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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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攥我攥太了，我有儿没跟上。”

乔扬：【现在有所谓了？】

“那你撒手啊？”乔扬知他不是真拒绝，他语气里还藏着笑呢，“你要没觉，我就不了。真没觉？”

“还他妈五顿呢。”彭旭不以为意。

差噗嗤来：“我也梦了，你猜我梦见什么了？”

乔扬站在小区门一路目送他，几次掏手机又揣回袋。他总想跟彭旭再说句什么，却总也筛不准最想说的话，其实是想说的太多了，归结底是不想彭旭走。到转回家，他满肚的酸词儿还在草稿阶段；太酸了，只能是草稿。手机震起来，一连串的嗡嗡嗡，陈穆总那么会赶空当，早半小时乔扬都没工夫陪他闲聊。

彭旭说：“知什么叫换心么？”

“噢，我给洗了。”乔扬昨晚是接在彭旭之后洗的澡。洗完，他勤快地把两人脱的衣服合成一堆儿扔洗衣机里转圈去了，这时它们正在台上成双地晒着太。

“不吗——我太遗憾了，怎么那天没赶上我在你跟前儿！”

彭旭说：“也就你能滴上。”

“我梦见我要往一胡同钻，就是钻不过去，急得我转来转……”乔扬刚讲个开，彭旭手机响了。这个时间，他以为是彭旭家里打来的，结果彭旭一接语音通话，叫了声：“妈。”

“嘛呀？”乔扬赖在那儿，全上都在说：你就是不答应也犯不着轰我啊。

说实话真想看，但乔扬没好意思这么说，灰溜溜闪开了。可惜彭旭还是在午饭过后就说要走，也没见有电话他。乔扬左右留不住他，送他楼时问他：“是不是我话太多了招你烦？”

都一擎天了，乔扬的手在此时就是个现成的飞机杯，彭旭攥着它索自助起来。绝对的老手，神坦坦，从节奏到角度都很有自己的一，等他痛快来，乔扬手腕酸得要。

乔扬满惊叹：“你真一天过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