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你真他妈是个人才。”

大波浪一回，笑容比发还飘逸。乔扬与她寒暄几句的工夫，旁边的彭旭一声不吭，跟电线杆似的杵在那儿，面无表。乔扬看了他好几，他丝毫不给反应。

彭旭动作一顿，然后就了，从他上去时笑得都没劲了。

当晚睡前，他极少见地自了一把。没办法，实在是后劲太大，他满脑袋都是彭旭，急需释放一，他总不能第二天满心浴火地上考场。来的那刻他想：彭旭到底有没有一丁儿可能接受男的呢？

乔扬心说你不是明知故问嘛，你这么拽，三角都快扯成丁字了，还问我哪难受！

家会那天，乔扬和班作为班主任的左膀右臂自然要留帮忙，不过会一开始他就清闲了。他要等母亲一回家，暂时不能走，在楼里转悠了几圈，实在无所事事，便去溜达。

乔扬挣着说：“你都骑我上了，还没搞我？！”

乔扬哪受得了这刺激，他简直被刺激大发了。彭旭从后面他，他前面就在被上蹭，蹭得几乎要。他连连求饶，然而无济于事。他脑一，本想占彭旭一句便宜说“猪拱白菜”，不知怎么成了“拱猪”了。

彭旭十分合他的指责，就是不讲理：“你跟我比？你什么时候能跟我比了？我就是州官，你就是百姓，让你手欠。”说着就扒乔扬的，可惜不是松腰，不好扒，只把边沿来了。“，你还穿白的。”

乔扬说：“是，作业是多了儿，可你不用一天写完啊，

不尴不尬地又说两句，大波浪手往大衣袋里一抄，抱歉地说有电话要接，走开了。乔扬想，是后妈吗？年轻过了。他觑着彭旭的脸，末了也没好意思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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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难受？”

“白的怎么了？”

“哥，我错了……真的……求你别搞我了……”

“夸你呢。”彭旭说，打今儿起他把乔扬预定了，乔扬以后就是他的临阵磨枪专用油。

彭旭来了句更氓的：“真他妈纯，像个儿，老喜。”接着就开始扯那个边，扯得乔扬真受不了。

好了，彭旭坐在他大上，他连反抗都使不上力。

“哥你别了，真的，求你了，难受……”

大波浪一直没有回来。乔扬没话找话地和彭旭搭讪，说可算盼到寒假了，定时打卡了四个月才换来一个月的自由，他得先好好睡几天懒觉解解乏。

乔扬无语：“你哪来这么多歪理？”

“你怎么不讲理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实在挣不开，乔扬只能空磨嘴。

大概是没戏，彭旭和他在一起时，别看动作和言语都有些过界，但态度上从到尾没有暧昧。乔扬能觉到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毫无二心，纯粹是哥们儿间的打闹，正因为他心里没有鬼。

一天后的期末测验，彭旭考了中以来从未有过的好成绩。原因自然离不开乔扬在那个心神飘的好午，蒙对了三科考卷上的五大题题型。他不厌其烦给彭旭的知识梳理帮了彭旭大忙，尽事后彭旭对此不认账，非说这是因为他赏了乔扬面真给耳朵听了，否则乔扬就是也用没有。

想着风，却在楼前不远看见了彭旭，边还站着个卷发及腰的妩媚女人。他想也没想就过去打了招呼，很有礼貌地对大波浪说：“阿姨好。”

彭旭一听这话更不放他了，索把他当成刚看的A片里的女演员，故意模仿的动作他，一边还问：“骑你就是搞你？这叫搞你？嗯？搞你了么？让不让搞？”

彭旭说：“放假和上课有区别。”

乔扬绝对要谢这个误，否则他真不知要如何善后他这说丑就丑的玩意儿。就这，他后半个午也一直思绪飘，还不及彭旭的力集中。

“哪搞你了，你少张就来。”彭旭给了他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