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先推的我。”

“……我想去厕所。”

没想到彭旭回来得那么快，从后门教室把书包一拎，十分哥们儿地招呼乔扬一声：“走吧，一块儿坐地铁。”

却没有，班主任问：“彭旭自己怎么不说？”

“快去快回。”

乔扬在午大课间去了趟办公室，告诉班主任，周五放学彭旭是和他一坐的地铁。

班主任没说话，看着他，那意思非常明显：我用正常语气询问你事经过，你都能跟我没好气，对方已经动手了，你告诉我你只是搡了他一把，这话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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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家会咱可刚开完，这又想被请家是么？”

又过一会儿，楼里的动静变大了。前排几个学生凑到门边听闹，添油加醋地对全班嘘声转播：“靠！彭旭真行，跟常在呛起来了！”

班主任在一旁站着，乔扬没寻到机会朝彭旭多打量，从厕所回来时，楼里已经没人了。他以为事解决了，一教室却发现那几个空位仍空着。他跟其他人打听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周五放学篮球场上打起来了。这么说彭旭也参与了？

放学时乔扬故意磨蹭，看着彭旭座位上的书包，心里祈祷他可千万别再嘴了，聪明，它什么冲突，糊过去得了。

乔扬脑瓜转得很快，上接：“我跟他不是太熟，偶然碰见的，就打了个招呼，没说话，他可能忘了。”

不知这话里哪个字刺激到彭旭了，他态度一更冲，说：“怎么着怎么着，反正没我的事儿，你们自己查监控去。”然后一坐了，该吗吗。

周一早自习，班主任一教室就问，上周五放学都谁去打球了，去的站来。陆续站起来几个人，去没一会儿，其中一个探来，叫彭旭也去。乔扬回过，看彭旭低低骂了一声“”。

“跟谁说话呢？回答问题站起来。”

不知不觉，乔扬溜到前排去了，想偷看几况，班主任推门来，语调严肃地让大家安静自习。

一瞬间，全班的目光都朝后聚焦。乔扬在心里狠狠替他了一把汗，心说你把全年级公认的好脾气惹成这样，你可真行！彭旭人站起来了，态度仍是不服，可以听他在压着火解释：“他推我，我搡了他一把，然后我就走了。”

这不只乔扬，大半个班被他惊到了。谁都知篮球场那片监控不全，这不是存心跟班主任抬杠嘛！韦常在沉默了半分钟，看一时间，说：“准备上午课吧。彭旭放学留找我。”

“你动没动手吧？”班主任问他。

“乔扬你堵这儿吗？”

样表的彭旭，大广众的，他不想上赶着找不痛快。又是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着彭旭从上车到车。

“他可能是回了一手，但肯定没真打架。”

大课间时，二五班以及另外两个涉事班级被名批评。韦常在利用休息时间开了个短暂的班会，简略讲了一遍事经过，并要求几个“暴躁份”每人写一份检查。

班主任没评断，转而问乔扬了不了解彭旭的家况，或者班里有谁了解？乔扬表示不知。班主任很犯愁地说：“期中家会就他的家没来，说忙，到现在也没和我联系。”

乔扬听来了，这话在彭旭那儿就是“谢谢”的意思。

他好准备等班主任问他：班会时怎么不说？

“我不写。跟我没关系。”彭旭坐在底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