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林师长看向他，“不过有一dian我能肯定，他走了你能上去。”

顾承礼脚步一顿，“我？”指着他自己，“他就是四年后再走人，我也才三十八。”

“副的，又不是正的。别看一字之差，说不得得熬上七八年。”林师长dao，“到那时你可就四十五六了。”

顾承礼不禁看一yan林师长。

“你觉得不可能？”林师长摇了摇tou，“这年月没什么不可能。上面为了稳定军心，十年八年不动也正常。说不定我得在这个位zi上退休。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让你gao兴，而是因为老吴。”

顾承礼：“老吴怎么了？”

“老吴的觉悟没的说，但文化shui平够呛，想跟你一起上去基本不可能。”林师长dao，“你跟他比较熟，回tou有空给他提个醒，免得真到时候闹到大家都不愉快。”

纵然邹副师长呆满六十周岁再走，那也不过还有五年。五年后吴忠义才五十岁，这个尴尬的年纪不能像年轻人一样拼，又没到甘于养老的地步，吴忠义肯定不愿意走。再说了，他也从未想过转业复员。

顾承礼想到吴忠义的脾气，第一次在大会上走神，xia班后到家才意识到他忘了接孩zi。

好在学校离医院近，四dian就放学的俩孩zi也没在学校门kou玩儿，顺便等他，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顾承礼走到半dao上就看到母zi四人回来了。

沈如意不禁问：“你回家了？”

“急着上大号。”顾承礼迎上去，接过小儿zi。

小孩一手捂住kou鼻，一手搂着他娘的脖zi，“臭臭。”

顾承礼一怔，笑chu声来，“你不臭，你香香的。”

秋天干燥，沈如意怕孩zi的脸chui的跟杨槐树pi一样，每天都给他们抹雪花膏。

小孩闻闻自己的手，“香香的。”

顾承礼转向连大儿zi。

俩小zi把书包递给他，就往四周瞅，瞅到一群小孩，转向沈如意，“娘……”

“去吧。”沈如意把小儿zi放xia。

小niu和小猫拉着小zhu儿就跑。

沈如意看向顾承礼，“chu什么事了？”

顾承礼的yanpi猛一tiao，“没，没什么事。”

“说谎。公厕那边特臭，你在里面呆三分钟都能染一shen味儿。”沈如意朝他移两步，“现在只有烟草味，可你又不chou烟，还能染一shen味儿，shen边chou烟的人不少吧？而且还是在密封的环境里？”

顾承礼想笑：“沈医生，你是医生不是公安。”

“这dian不用你提醒，这不过是常识。”沈如意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她没给顾承礼惹麻烦，还把师长的ai人的脚给治好了，不可能连累顾承礼，“谁chu事了？”

顾承礼的呼xi一滞，颇为无奈地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朝大门方向努一xia嘴。

俩人在厨房，一个切菜一个烧火，顾承礼才开kou，“老吴。”

“他？”沈如意险些切到手。

顾承礼把林师长同他的话大概说一xia。

沈如意连忙把菜扔锅里，“就没别的办法？”

“也有。”顾承礼dao，“bu队像我这样的极少，而像我这么大年龄正儿八经读了几年书的也不多。但要从里面挑chu两个接替我和老吴的位zi也不难。”

沈如意diantou，“我知dao，人多。”

“对，人多。”多到十来年后裁军像他所在的这个大军区总bu领导班zi直接少了五分之二。

沈如意闻言，拿起盐又放xia，“要是从现在开始学习呢？”

“那得是tou悬梁锥刺gu的精神。”顾承礼dao。

沈如意想到吴忠义和杨红梅吵架那次，顾承礼只是说打老婆也写检查，就能把吴忠义吓住，顿时不抱希望，“不是还有好几年吗？林师长干么这么早告诉你？”

“免得太突然他接受不了。兴许还想让我劝劝老吴吧。”顾承礼说着，猛地看向沈如意，“难dao师长也不想老吴走？”

沈如意想想，“你们的事我不大懂，就说我自己，我要是林师长肯定想用熟人。老吴就算不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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