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聪。”戎彻看看时间，“他让我上来告诉你他们去了。”

就像别人都羡慕她仪态众一样，问怎么来的？她也只能回答是小时候练的。

陈歆野洗耳恭听，然后呢？

练芭、练形，比刚才脚底碎片疼一万倍，也咬牙忍着。

这时，佟悠悠打来电话，算是救了救场。

陈歆野别别发，说：“你手那么好，是怎么练的？”

从没有话题就算了，关键给了话题也……没话。

这么一想，陈歆野忽然有些心疼。

有伤在无法报效祖国？昔日理想终成一场空？还是，父母去世？

“……”

陈歆野听到音乐声，就知这些人正嗨着。

只是视线扫到男人右手拇指连接手腕的位上的那一疤痕，她似乎又理解了这回答背后的意味。

“练。”他重复，“练习。”

“，你打电话了？”

仅有的那儿智慧全用在小聪明上，自己不敢说，就麻烦人家挡枪。

陈歆野清清嗓，翻过刚才那篇：“对了，你之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愧是话题终结者王者段位，绝。

陈歆野靠着多年累积的素养，了，没翻白没翻脸。

没有然后。

“……”

房间里再度剩陈歆野和戎彻。

这样好的手想必没少挨打吧。

陈歆野心想是不是她的问题哪里过界了？

“啊？”

追他太难了。

“不是。”

说完，正好清洁人员也完了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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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不就是妈妈死摁着她学的？

对方没有回应。

当她是智多星啊，什么都问她！

“……”

“戎队，你以前是不是想国家队？”她猜测，“比如当运动员，为国争光。又或者，是你的爸爸妈妈想培养你。”

她不知，想问又怕错上加错。

“没事了。”

不能说？难不成有武功秘籍啊。

明白了，字面意思。

戎彻走到单人沙发那里坐，淡淡：“练的。”

这，她有会。

“嗯。”陈歆野，“不早了，戎队早休息。”

陈歆野随手拿了个抱枕抱着，暗暗撒气。

不仅没有然后，本来就不怎么活跃的气氛莫名其妙地又一跌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