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清菀喜的答应。

但若真是跑了也没办法，三观不合，也只能分扬镳。

柳掌柜笑：“我这次让她来见识，免得要自己独撑一面的时候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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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一个女孩！

“没有，一日为师，终为父。我怎么可能生气呢！你改日多帮我好吃的就够了，明天还继续跟我学账，说不定你还能第一位女账房呢。”柳掌柜并不介意。

柳掌柜一愣，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颖的说词，而且还该死的觉得有理。

年关刚过，大街小巷四弥漫着一淡淡的硝烟味儿，一的冷风直往人骨里钻，姜清菀和兰溪正准备搬离这个地方，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事，让她们不得不留在此。

柳掌柜又生气又喜，生气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也喜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对，的确如此。

“我是有多笨才分不来呀！两个人的菜都一样，你和你妹妹不能同时现，如果这样我还想不来，那就是我太笨了。”柳掌柜无奈。

“师父～你，你别生气，我改日再多给你些好吃的好不好，收徒弟嘛，男的女的不都一样？”姜清菀理不直气也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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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听篱听了他的话心中自然有数。

“丫, 来了……我这两天很忙，你也不知招呼我一声，若是我今天上午都没发现，你岂不是要白坐一上午。”柳掌柜放笔轻轻的了手腕：“天这么冷, 你在这里坐着也不知多添个火盆儿，女孩家还是要仔细儿。”

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她是我徒弟。”柳掌柜笑：“看着我年岁也大了，快到退休的年纪了，到时候可以让江白跟着五公打打手。”

姜清菀是来辞行的，心里本来就有些不舒服，：“没关系, 我不冷, 听着师父拨算盘，我就很开心了……”

柳掌柜气笑了：“照你这么说男人比不上女喽？”

“谁说不一样，女也能半边天，你们男人能的事，我们能。你们不能的事，我们还能！”姜清菀。

“没有，男女各有各的，不论是男人或者女人都不能否定另外一边的存在，相辅相成，二者缺一不可。”

“有的啊……”姜清菀小声。

姜清菀慢慢走来, 现在年初，账目正需要对的时候，柳掌柜手忙脚的时候, 脾气容易暴躁, 姜清菀可不敢在老虎嘴上。

刚刚一吃饭他就品来了，合着这个小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妹妹啊！哪里来的小？

“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两个之间只是雇佣关系，像什么人，不像什么人都不重要了。

“怎么可能一样！”

他嘴上说的谦虚，但是却没人敢小看他这个徒弟，柳掌柜教来的徒弟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给别人打手的呢！

“师父……”姜清菀有些犹豫的开。

“我错了，师父不要生气……”

你还有理了！”柳掌柜气得直瞪。

等柳掌柜终于自己抬起，姜清菀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

有柳掌柜带着，姜清菀见到这位五公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不过有奇怪的是，他以前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人，为什么觉得他这么脸熟呢？

“有何不可？你……你知我是女了……”姜清菀傻了。

“师父，你生气了？”姜清菀看他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问，这刚拜了一个师父，别被她气跑了。

“柳先生事我放心。”

“柳先生，这位……”言听篱好奇的看了一姜清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姜清菀应该是店里的伙计。

柳掌柜有生气，小声：“不是生气！我让你拜师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一个女儿家学什么账房！难不成你以后还真准备去账？”

第79章 （一更） 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