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沈寻有些张，牵着戚真的手开始微微冒汗，他无奈地笑了，“我语文不太好，刚刚那些话已经是我措辞了三天的成果了，你再不答应，我只能背诗给你听了。”

戚真抹了把泪，又又横：“那你背啊。”

“好。”沈寻笑了起来，“我想想从哪句开始背——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沈寻搜刮肚地想，当年考都没这么用心，只是他的确没有谦虚，三句就没词了，只好讪讪地说：“够了吗？不够回去慢慢背好不好？我疼。”

“活该，你是不是……”戚真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边掉泪边生气：“你是不是有病，害我难过到现在，我以为你是真要离婚，呜……”

沈寻正好借此机会站起来，把他搂怀里，数日没有接的两个人终于贴在了一起，戚真揪着沈寻的衣服开始哭，因为顾及着在外面，声音压得很低，很快就哭得一一的。

沈寻箍着戚真的背，嗓音沙哑地贴在他耳边歉：“对不起，我不该没和你说明白就和你离婚，也不该抛你去陪游然，更不该欺骗你、冷落你，我应该在五年前就把你牢牢抓住，不让你从我边离开一天。”

四周围观的人逐渐消失，民政局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戚真得以放声噎，仿佛积压数日乃至数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沈寻很耐心，一直没有促他，毕竟连他自己也悄悄红了睛。

对他来说这几天的分别就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难以想象戚真这五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一对来领证的侣从他们边小跑过去，嘴里念叨着：“怎么这个还堵车，再晚来一步人家就班了。”

戚真听见了，急忙从沈寻怀里退开，沈寻却说：“不急，可以午再来。”

戚真摇摇，“现在就结。”

沈寻失笑，“一刻也等不了吗？”

“嗯。”戚真还红着睛，在太底笑。

“别看了，一路上就没离手。”沈寻有些吃味，“真人就在你旁边怎么不看？”

戚真珍重地合上失而复得的结婚证，两个年轻人的笑靥被红的封盖上，他听话地改去看沈寻，谁知没几秒沈寻就受不住他睛里骨的意，勾着他的腰把他压在沙发上亲吻。

“唔……唔唔……”腔里的空气被掠夺，须臾又重新来，几回过后戚真无法自已地想要躲开一，又被沈寻饥渴地着，沈寻的息声如同气势汹汹的猛兽，要将戚真脱腹中。

“别……不要……呜……”腰被沈寻扯松，一只手不由分说地闯来，戚真顿时受惊一般疯狂扭动，“不……今天先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