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才认识一天，小甜豆却很喜戚真，不顾亲爹哀怨的神，朝戚真怀里钻。

小甜豆手里还拿着那把波斯，现在已经有蔫了，他伸着指摸了摸塌来的，没控制好力，一掉了两片，小甜豆撇撇嘴，快要哭了，“死了，妈妈看不到了。”

“没有死，这是掉发呢。”戚真说，“小甜豆会不会掉发？”

小甜豆一秒忘了悲伤，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会。”过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了，把举给戚真看，皱着小眉，“它是不是，生病了？”

戚真想了想，“没有生病，只是睡着了。”

“诶？也要睡觉吗？”

“当然啦，开了一天，很累的。”

小甜豆似懂非懂地低，小声地对说：“晚安。”

田涛有些慨，“你比我会带小孩，每次他一撇嘴我就急了，可越哄哭得越凶。”

“是吗？”戚真没放在心上，田涛又说：“其实大人有时也和小孩一样，不仅要哄，还得哄对了。比如沈总，和他在一起累的吧？”

戚真一惊，差儿以为田涛知什么，不过想想依沈寻的应该不会把这事往外说，混地开玩笑：“嗯，他那嘴金贵，什么都要你猜。”

“和沈总朋友是不容易，我认识沈总两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和他走得这么近。”田涛压低了声音，“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沈总没朋友的。”

戚真心想还不是我死乞白赖粘着他的功劳，不过听了这话却起了探究的心思，“不是还有游然吗？”

“你是说游总？”田涛回忆了，“我在公司见过他两回，怎么说呢，他对沈总，但沈总对他倒是淡淡的。”

戚真笑，“你们沈总对谁不是淡淡的。”

“不一样。”田涛眸认真地摇摇。

戚真刚要张，小甜豆突然说：“小七哥哥，明天会醒吗？”

被他一打岔，戚真把刚才要说什么给忘了，斟酌了一会儿，说：“会醒的，看看明早小甜豆和哪个会赖床。”

小甜豆连忙起膛保证：“我不赖床。爸爸，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