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比真小五岁吧，今年二十一？”

沈明诗发了个委屈吧啦的表包，沈寻没再理他，开始思考找戚真帮忙的可能。

这时手机响了一，沈明诗给他发了好几条语音：“哥！我男神回国了！你快去和他重修旧好，再续前缘！”

沈寻苦恼地揪着发，想不这时候还能找谁，游然一定是试过所有方法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他，到底还有谁能帮忙……

这话一，仿佛已经笃定他是有求而来，不是为了什么“重修旧好、再续前缘”，沈寻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事先准备的寒暄也说不了，讪讪：“我想找你借钱。”

“行行行，你们聊，我上楼去。”

“这还要问？戚戚！你发小，我最最最的up主！”

“嗯。”

沈寻不懂后面那几个字母的意思，想想也不是什么好词，应付：“你别了，赶回家，注意安全。”

“戚真？”沈寻其实一开始就想到这个名字了，毕竟能让沈明诗惦记这么久的男神至今只有他一个，他只是不敢确定罢了。

“妈呀，你怎么掉了！”戚真举起人民币，上已经全是白绒，拍也拍不掉，戚真放弃了，索多抱一会儿，先前的张倒是被这一闹都散了，戚真终于大大方方地看向沈寻，“你要借多少？”

“游然公司了事，缴不上税款可能要坐牢。”

戚真五年前走得匆忙，渐渐和他断了联系，后来成了一名博主，个菜就把沈明诗迷得不行，某天看到自己亲哥和男神的合照更是疯了，日日后悔晚生了几年，没赶上和他成为青梅竹。

“……这叫找我借‘’钱？”戚真不得不多嘴打听一句，“你要这钱什么？”

， 且均以他退让告终，这次也是一样，沈寻没心再同他争辩，因为知他爸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沈寻疲倦地了眉心，“我知了，就这样吧，再见。”

“没有。”

“所以才要联络联络嘛！gkdgkd！”

沈家之前和戚松风是邻居，戚真老往戚松风家里跑，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沈寻那时候天天跟在戚真后“小戚哥哥小戚哥哥”地喊，后来大了就不叫了，关系也渐渐没小时候那么要好，跟同龄的游然倒是越来越亲密，但戚真对游然一直不冷不的，他会愿意帮忙吗？

“那确实不会再了，不过这就够了，真十七八就那么个，到现在也没。”

“叔！”戚真抱着只布偶猫从楼梯上走来，“不说要开会吗？你快忙去吧！”

“那你倒是大方，肯为他奔走借钱。”戚真手心了汗，猫都不顺溜了，“你还喜他，是吗？”

戚真和沈寻四目相对又迅速错开，和他隔着两米坐，低了人民币的后背，“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戚松风的脚步声彻底消于地毯中，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或许只有戚松风还当他们是发小，殊不知他们中间隔了好几条海峡，数个小时的时差，还有足以磨灭一切的五年时光。

即使他注定不能和游然在一起，也必须护他平安。

第二天沈寻挑了件礼登门拜访，戚松风很久没见到他了，不由惊叹：“小寻都这么了？再两年能杵天板上了。”

沈寻看他笑得睛都眯了，一张脸在明亮的光线好看得过分，空中幽幽漂浮着的细小绒像是给他加了层油滤镜，整个人透着柔和的，连日来笼罩在心的霾竟散了不少。

不愿不愿意都得试试，他不能睁睁看着游然坐牢。

“嗯，他发了微博，四钟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家了，唉我要是没看电影就好了，还能赶去接机5555……哥你快去给他接风洗尘，顺便把我也带上，妹给您磕了！”

不过这层滤镜却在一秒被打破了。

“那你到底——”

沈寻有些难以启齿，“……四个亿。”

绝不能让游然去坐牢。

沈寻没顾上哀悼她的语文老师，先问他最关心的问题：“哪个男神？”

“戚叔说笑了，我早不了。”

戚家是不折不扣的豪门，祖上五代就是富贾，戚真的爷爷有两个儿，大儿也就是戚真的爸爸，他无心经营专注学术，所以家族企业多由小儿戚松风打理，戚松风是老来，比戚真大不了多少，极这个侄。

戚真听见“游然”这个名字时有一瞬间的反，随即恢复正常，笑容半是调侃半是自嘲：“你们在一起了？”

沈寻挂断了电话，他爸的声音戛然而止，心里的郁结却不上不，沉甸甸坠在心。

“我和他很久不联络了。”

“二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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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真愣了愣，展颜一笑，“怎么跟突然联系的老同学似的，你会缺钱？别是被盗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