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周慢慢地看了他一，扫了扫他脖细碎的发，没有回答。何容安说完了才反应过来，韩周是个人贩，绑架犯，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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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周没什么存在的坐在最后面，发着呆，偶尔一抬，就是老师在严厉地训斥他们。

何容安愣了愣，咕哝：“你我不烟，反正也没以后了。”

他仰着脸问韩周说：“有镜么？”

房间里安静了来。

不知过了多久，韩周说了声好了的时候，何容安绷着的肩膀才松了来，拿手去摸自己刺刺的发，咕哝：“给我剪成什么样了？”

何容安啧了声，曲手肘撞了撞韩周，随说：“以后去理发师吧，啊？”

韩周拇指磨了磨，小心地掖好巾，说：“忍着，别动。”

他记得，他们说过何容安还是学生。

等何容安抬起，圈都泛了层红。

韩周没说话，让他坐在一张塑料凳上，拿了块巾搭在他肩膀，推有些年了，一开就嗡嗡嗡地响。

何容安哦了声，韩周捋了捋他的发，换了推，嗡嗡声响在耳朵里，发碎掉脖里，得不行。何容安忍不住伸手去挠，韩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低轻轻地了，呼微凉的，扫过脖颈，何容安整个人都僵了僵，直勾勾地盯着不远老旧的。

没等何容安多想，韩周直接将他拉了起来，蓬挂在墙上，他一打开，就了来。

韩周说：“洗。”

韩周这才慢慢得看向何容安，不说话。

韩周言简意赅地应了声好。

韩周没有上学的最后一年，班上的学生都是大孩了，个，有些学坏的，已经会有样学样的烟打架。

何容安当即闭上了睛。

何容安不吭声，脖那一块儿却火烧火燎的，蔓延到了耳朵。

何容安脖，一绷直了脊背，说：“你小心，别给我剃光了。”

韩周了何容安的后颈，说：“别动。”

何容安薅了薅自己的发，说：“你行不行？”

韩周没说话，他抬手摸了摸何容安的脑袋，说：“发太了。”

何容安发得快，有一段时间没剪了，得了，韩周不知从哪儿翻来个剃的推，还有一把剪刀，要给何容安剪发。

韩周看了他一会儿，抓着他的手腕就着自己咬着的烟了上去，如同一个吻。何容安垂着睛，手心里都是汗，那火像直接烧到了心，指尖都微微抖了抖。

都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像落了厚重的灰，韩周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过了。

韩周一放手，何容安猛的回过神，仓促地了烟，却被呛得狠狠咳嗽了起来，肩膀不住地颤。

何容安愣了愣，韩周已经往掌心倒了洗发，搓了满手的白泡泡就摸上了他的脑袋，“弯腰，闭。”

没抬，忍不住抬了抬脚扯得铁链作响。

第18章

何容安抿了抿嘴，索爬过去拿了韩周的烟盒，他倒一支烟生涩地夹在指尖，对韩周扬了扬。

总归是不招人喜。

韩周看着他，没察觉烟燎伤了手指，随手摁灭了，他伸手拿走了何容安手里的烟丢垃圾桶，说：“学生，不烟。”

韩周拿了面镜凑何容安前，何容安看着镜里的人，韩周只是将发修剪短了，本就秀气的五官一凸显了来。

韩周神态认真，都没抬，慢吞吞地说：“待的地方远，有的地方没有理发店，发了就自己剪。”

他们都在那间洗澡的屋，关上了铁门，房间是背的，开了灯也显得暗，铁链的拖在地上，没人在意。

韩周动作看起来很熟练，拿剪刀将何容安的发简单的剪了剪，一绺绺发往飘，何容安捻了几，有些好奇，问他，“你怎么会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