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我不能看着你这个样！”

“行……我这个样……你对，你说的都对。”姚羡云气得浑发抖，嘴咬了血。他指着贺星辰退了两步，转跑了去。电梯不来，他又闯楼梯间，想借此甩掉贺星辰，但是一路跑去每层都要刷员工卡才能开，最后径直跑大楼，憋着力气直跑到架桥底才停住，听着车龙轰隆隆的闷响。

“羡云，对不起！”贺星辰跟着他跑得气，领一圈被汗透了。姚羡云觉不到累，发被隙里落的风，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他一步步退到了桥边上，声嘶力竭穿破了桥的噪音：“你有什么对不起！反正都是我的错！你们全都认为是我的错！”

“为什么我什么都是错的啊！”姚羡云抬不起，声音被哭泣堵在咙里变得低哑，“我想跟别人睡是我错，别人想跟我睡也是我错，我同恋也是我错……”

“你们就是一直不喜我……因为我不好好学习，因为，因为我喜男的，跟别人搞……”

他看见贺星辰慢慢靠近，疲倦从脚底升起占满了跑得酸麻的，背贴着桥蹲来。贺星辰在他面前蹲，牵起他的手。姚羡云抬起，睛蒙着清亮的泪，在架桥的灰土里万分清澈：“你也是，你只是喜跟我。”

哪怕是现在，他依然无法自控地试图让贺星辰喜自己，哪怕他同时对此到抗拒，却已经成了刻在里的习惯。姚羡云把三四个直男拐上过床，只要他想就从不失手。这在所谓的“圈”里也是令人唾弃的法，得他名声不怎么好，可他就是死不改，还偷偷幻想着有一天贺星辰也成了他的猎，哪怕不喜他只是和他一次也行，如今又开始后悔自己走得太远。

“我坏事我活该好不好？我再也不涉你了……唔不……嗯……”

姚羡云不太和人亲吻，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怂得往坐了土石里，分不清谁才是请求对方的那个。吻徘徊在齿关，嘴夹着灰粒咯吱咯吱响，让人难受。他从没这么狼狈过，向来柔顺的发被脊背夹在糙的桥上蹂躏，扯断了几。

贺星辰向前压着他，一边膝盖跪了土里，手轻轻覆上他腰间想要找他的，却忽然被推开了。

“呸呸！技术那么烂。我嫌弃你，赶走吧别来烦我了，我也要回去上班，”架桥灰太大，姚羡云向边上吐了吐吐掉灰土，气把汗和泪净，脸上挂着两个黑指印儿，说的话也招人心疼，“别跟我爸妈告状听见没？她要知我碰你了，我铁定变孤儿。”

贺星辰，不知怎么就把话听去了，松开他站起来。风还从桥里呼呼往，夹着碎土粒走了脸上的分，得姚羡云努力遏制自己却冷静不来，坐在原地等贺星辰先走。

直到贺星辰弯腰把手机屏幕送到他前。

姚羡云向后缩缩看清文字，吓得睛直了，拽着他的小臂去抢手机，手被牌的塑料片边缘划一细。“你疯了！撤回来！你这么说是犯罪你知不知啊！你怎么能说你……我，这话，你让你爸妈怎么想啊！”他站起来抢过手机哆哆嗦嗦摁亮，可惜屏幕锁住了，低着大声喊，“密码！”

“sigma，求和的Σ。”贺星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好像一切与他无关，静静看着姚羡云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