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哦。”

“落草为寇可不像是你会的事。”

观行云好说歹说地劝了一回, 就差没滴血认亲了，对方才终于同意放人来, 但只仅限于他们两个。

“是我没能留心，不知她的境已如此危机重重。没保护好她，是我的过错。”

燕山并不想迂回，开时语气是直截了当地严肃。

后者不明所以：“啊，小您说什么？”

她三哥忍不住啧啧慨：“才两三个月你就能搞这阵势，有这恒心，去造反打江山不好吗？”

“大当家！”后与一官府人士涉完毕的“诸葛孔明”提着衣袍颠颠地追上他们的脚程，“官兵已经撤退，一关的阵型也留了几人善后，防守应该万无一失了。”他随即望向旁边的人，“呃，这三位……”

“家里的庶务我一向帮不上忙，脑又笨，不通人，不懂世故，连去替她应酬酒饭都不能够。成日里只会打打杀杀，翻跟斗还没有猴翻得漂亮，我有什么用……我本就不上她，对，我不上……我浑上只剩拳脚功夫这么一个，却连护她周全都不好，我这个废，活着有什么意义，倒不如一死了之……”

“原来是几位公小。”老先生能屈能伸，立刻腆着笑脸打躬，“老朽朱明，从前是金府的事，不嫌弃的话，唤我老朱就行。”

观天寒闻言却忽然闭了嘴，他不知想到什么，神无端变得有些沉落寞。

“你说虎山？两三个月。”

观天寒突然开，“事前，她同我提过与朝中权贵之如履薄冰，如临渊。”

大概是观亭月方才甩两把刀破阵的模样过于彪悍，孔明至今仍心有余悸。

说不清是何缘由，她总觉这席话里似乎沉甸甸的，压着许多自己捉摸不透的因果。

“就算官府断案，自古也没有不给辩驳的理啊。”

“如果那天我能陪着词萱一起去便好了，若是我在，许多意外或许就不会发生。”

合着，他心里还在惦记自己破他阵的事儿呢……

观亭月：“……真是个好名字。”

如今正是腊月隆冬天，无论庄外安置了再多的护卫与关卡，其院落中依然是寒梅盛开，雅致清幽的景象。

她边看边慨。

后者慢吞吞：“如此一来，你想再闯八卦阵，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观亭月脚步蓦地一顿。

“哦，那是我弟弟，这是我妹妹，这……”到燕山时，他想了想，心不在焉地敷衍，“旧相识。”

观亭月不由担忧地注视他：“二哥……”

此外就是燕山。

依照约定, 李邺的大军将退后到山底扎营，只好先劳烦他老人家顺便照顾着江和双桥两个小鬼。

“两关都是在一个月里仓促修建的, 目前还比较糙。”

观天寒领他们上山，沿途不时介绍着整个虎山巡防，“第三关正准备动工，我打算等搭好之后再重新加固第一二。”

他多少算是与观天寒相熟, 因此这个提议倒不曾遭到排斥。

观亭月的视线从来往义军的上一扫，“二哥，你到这儿多久了？”

我, 我俩真不是朝廷的走狗……”

“还没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为什么要选择这极端的方式？你知明目张胆地与朝廷对着，有什么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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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压境也罢，兄妹相聚也好，他统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态度，不曾想，此刻竟主动将话接了过去，目光沉地盯着脚的路。

“没什么……”

“公便不要责备我们姑爷了。”朱老先生在旁惆怅地帮腔，“他也是因为小遇害，一时悲痛绝，别无他法才此策的。”

“朝廷这边需得有人面。”他和李邺换了一神，慢条斯理地信步而，“就我去吧。”

就这么折腾了一午，等到寨门打开时，天早已近黄昏。

大寨坐落于山之，因为本就是由别苑山庄改造的，迎还能看见檐匾额上，中规中矩的“清凉小筑”四个字。